“我的意思是說,眼下既然我們湊不出手術費,把孩子留在這,也是受苦,而且,我們就快要也交不起住院費了吧?”
“到時候,孩子還是要被趕回去的。”
陳飛一臉認真的道。
聽到陳飛這麼說,林如清才微微沉默了下來,低下了頭。
是的,陳飛說的這些是實話,只是她狠不下這個心。
“咱們把孩子接回去,留在身邊,還能方便照顧她。”
“你放心,孩子的病,我會治好的。”陳飛一臉認真的保證道。
看著林如清極度質疑的眼神朝著自己看來,陳飛連忙咳嗽了一聲,改口道,“啊不是,我是說,只要一湊齊了手術費,我們立馬就把孩子再送過來,怎麼樣?”
林如清一下沉默了,是啊,雖然她狠不下這個心,但是眼下,她也沒有辦法了。
況且,住院費一天就要消耗三百塊,她確實己經徹底交不起了。
“回家吧。”林如清抹了抹眼淚,低著頭走開了。
“哎。”在背後,陳飛看著這個女人的背影,忍不住搖了搖頭。
讓林如清做出這個決定的,並不是陳飛說的話,而是那刻骨銘心的理由,……家裡己經揭不開鍋了,孩子在醫院裡,也留不起了。
林如清去住院部,不顧反對,給孩子辦理了出院手續,當天下午,便帶著孩子一起出了院。
陳小草臉色蒼白,身上裹著厚厚的羽絨服,趴在林如清的肩膀上昏昏欲睡。
陳飛幾次想接過去抱著,但都被林如清給拒絕了。
這個女人對現在的陳飛,還存著極大的敵意和抗拒。
陳飛心頭嘆息了一聲,也不在乎,就努力背起那大包小包。
林如清的家和醫院不近,從記憶裡,陳飛也記得那是一個接近貧民區一樣的地方,核心就是一個巨大的筒子樓,住在裡面的,都是一些老人,被子女遺棄的孤寡老人。當然了,在這個陳飛的記憶裡,他就沒怎麼回過那個家。
即便離那個家較遠,但兩人還是堅持走了回去。
一句話,沒錢。
到了黃昏時分的時候,陳飛就親眼目睹了這個筒子樓。
黃昏的光芒下,放眼望去,如此親眼的看過,陳飛也只覺得一陣觸目驚心。
小區的地面上,汙水橫流,地上還全是遺棄的瓜果皮,以及垃圾。
空氣雖然飄著的算不上濃濃的惡臭味,但那空氣,總是叫人覺得不清新,渾身不適。
住在這裡的理由也只有一個……,這裡的房租便宜,不到五百一個月。
林如清早就見慣不怪了,抱著孩子走進了小區,陳飛也連忙跟了上去。
林如清進了小區的時候,西周一些在蹬腿,曬太陽,或者下象棋,或是摘菜的老大爺,大媽們,立馬就注意到了,幾個人連忙湊上來,上前來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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