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陳飛就端著這一鍋子肉丁粥,到大廳裡的餐桌上坐下,拿出三隻碗,給人一人分了一碗粥,陳小草拍著小手,開心的道,“好香的肉粥!”
“吃飯吧。”陳飛笑著道,雖然明明只是很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不知為何,陳飛這一刻內心升滿了成就感。
窗外的月色下,照耀著這摸黑的吃著晚餐的幸福一家。
陳小草吃的飽飽的,摸著小肚皮又回去睡覺了,她累極了,而這也是陳飛第一次摸著黑吃飯,吃過一碗粥,陳飛再盛了一碗,卻看到林如清在那很認真的舔著碗。
注意到了陳飛的目光,林如清連忙很不好意思的放下,並且解釋道,“我就是不想浪費……”
陳飛看了看她,再看了看自己的碗,平靜的推了過去,“你吃嗎?我吃不下了。”
“你不吃了嗎?”林如清質疑的看著陳飛,“我都吃了兩碗了,你才喝了一碗。”
“恩。”陳飛一臉冷漠的點了點頭,“昨晚酒喝多了,肚子裡油膩多,你喝不喝?不喝我倒了?”
“喝,喝!”林如清高興極了,接過去又開心的喝了起來。
這些日子,她又要操勞陳小草的事,又要去上班,一個女人,累極了,她太久沒吃到這麼香的東西了。陳飛笑了笑,看著這個女人,不由得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起身到屋外,吹吹風。
站在欄杆邊,吹著走廊外的風,陳飛望著天空的夜色,一時之間,思緒萬千。
這是陳飛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夜晚,陳飛只感到肩膀上,沉甸甸的責任感。
這個家,還要繼續向前。
它,會好起來的。
西周,萬籟俱寂。
鏡頭感以這個走廊為中心,漸漸在旋轉中,進行拔高,最後把一個廢墟般的巨大筒子樓,映入畫面,萬家燈火俱滅。
只剩下走廊外,一個男人孤單的身影。
筒子樓的高空之上,巨大的孤月如銀盤,似要壓塌天空,散發著無盡的銀月光輝。
其上的環形山和隕石坑,彷彿都清晰可見。
……
回到屋子裡去的時候,林如清早就收拾好了碗筷,也哄著陳小草睡著了,看見陳飛進屋,她瞅了陳飛一眼。
畢竟對陳飛來說,這還是一個陌生的女人,兩人獨處一屋,讓陳飛有些不自在,還有不習慣。
陳飛下意識的扭動了一下身子,剛想說些什麼,林如清道,“把你的衣服脫下來吧,去洗個澡,臭死了。”
“孩子都被你燻到了,所以才不讓你抱。”
“啊,是這樣嗎?”陳飛低頭聞了一下自己的風衣,是挺臭,只是自己習慣了,都快聞不到了。
“快去洗個澡吧,準備睡覺了。”林如清在背後,輕推了陳飛一把道。
陳飛很不自然,一個人走進了衛生間。
看著這不到三十平米,窄窄的淋浴間,陳飛長嘆了一口氣,脫下衣服,開始洗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