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青收回手,負手而立。他抬頭看著那位聖皇,嘴角那抹笑意依然掛著,輕輕一笑道:“想談也可以。第一,你們那位聖女,楚憐月,從今日起給我當侍女。第二……”
他的目光掃過整座明月宗,掃過那些巍峨的宮殿、玉階、虹橋、光環,最後落在那位聖皇強者那張俊美的臉上:“我可以饒了明月宗。但從今日起,明月宗向清風宗俯首稱臣,每年進貢八成資源。做得到,我就放過你們。做不到,明月宗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一句話,讓整個天地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
誰也沒有想到,對方來求婚,還能說出滅宗的話來了。
誰家好人,求婚求到要滅人全宗門的地步。
此刻,這位聖皇強者的面色沉了下去,眉心那枚月華印記劇烈閃爍了幾下。
戰臺下那些弟子聽到徐長青的話,一個個面色又驚又怒卻不敢出聲,聖女當侍女?明月宗向清風宗俯首稱臣?
這簡首是赤裸裸的羞辱,但他們看著那西灘還在冒熱氣的血泊,誰都不敢把心裡的憤怒喊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明月宗的主峰深處,一股超越了聖皇境的恐怖氣息在這一刻猛然爆發。
整座明月宗的天穹驟然暗了下去,銀白色的光幕從主峰之巔沖天而起,覆蓋了方圓萬丈的虛空。
一道身影從主峰深處緩緩升空那是一位面如冠玉的銀袍男子,看年紀不過三十許,但一雙眼瞳中翻湧著星河般的帝級法則光芒。
只見男子踏空,身上的恐怖威壓滾動。
帝威如同海嘯般鋪天蓋地地席捲了整個明月宗,所有弟子在同一時刻被那股威壓壓得跪伏在地,連頭都抬不起來。
聖皇強者見此,當即面色微變的連忙後退了數百丈,給大帝讓出了位置。
銀袍大帝的目光落在戰臺上徐長青的身上,帝瞳中翻湧著冰冷的殺意。
“大尊境?”他的聲音如同天雷滾滾,整座演武場的虛空在他開口的瞬間震顫不止,“一個大尊境的螻蟻,也敢在我明月宗殺聖王長老、辱我宗聖女、讓我明月宗向清風宗俯首稱臣?”
他抬手,一柄銀色的帝劍從虛空中凝聚而成,劍身上纏繞著完整的大帝級法則紋路,劍尖指向徐長青的眉心。
大道法則長河在他身後同時咆哮翻湧,一片銀白色的領域世界從他腳下蔓延開來,領域中浮現出九尾狐的虛影在月光中奔騰流轉。
“今日,本帝便讓你看看,在真正的實力面前,你那點伎倆連螻蟻都不如!”
臺下跪伏的弟子們聽到大帝的聲音,終於重新燃起了希望。
有人從地上抬起頭來,望著那道銀白色的偉岸身影,嘴唇顫抖著擠出了聲音:“大帝老祖……大帝老祖出手了!”
“大帝面前一切如螻蟻!那個清風宗的廢物死定了!”
“大帝請殺了他!為長老們報仇!為熊師兄報仇!”
“區區大尊也敢在大帝面前猖狂,大帝一個指頭就能碾死他!”
數千道聲音重新匯聚成喧囂的浪潮,那些原本慘白的面孔重新湧上了血色,那些發抖的拳頭重新攥緊了。
所有人都盯著戰臺上那道灰白色的身影,等著看他在大帝的帝威之下化作齏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