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或許不認識徐長青，但她身為聖帝，還是有她自己的門道。
徐長青的容貌，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數月前，九華州那一戰，一道劍光都照耀到了萬妖州。
一劍斬不朽巔峰血祖，徐長青之名，整個九州大陸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但真正見過徐長青的人，卻少之又少，就是尋常大帝都不知道徐長青長什麼模樣。
也是因為如此，老嫗見到徐長青的模樣時，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而後，恭恭敬敬無比的伏拜在了地上，恭敬喊道：“白狐，見過不朽尊上！”
她的一句話，讓她身後的數十位強者同時面色慘變。
不朽那是什麼樣的存在？那是整個明月宗從創立至今都不曾再擁有過的至強境界。
九尾狐一脈的老祖確實是不朽，但那位老祖早就不在萬妖州了，去了不朽星空數萬年未曾歸來。
而眼前這個年輕人，一個清風宗的首席大弟子，竟然是一位不朽強者。
她身後的數十位長老、聖王、聖皇，連同那大帝，一個接一個跪了下去。衣袍拂地的聲音在死寂的廣場上格外清晰，如同風吹過枯葉。
數十道身影跪伏成一片，沒有人抬頭，沒有人出聲。
老嫗的聲音在顫抖，每一個字都帶著哀求，“前輩……老身有眼無珠……明月宗有眼無珠……冒犯前輩天威……萬死難辭其咎……”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然後高聲喚道：“憐月！出來！”
主峰側殿的門緩緩開啟。一道絕美的身影從門內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看上去不過十八歲的少女，身著一襲銀白色的長裙，裙襬上繡著九尾狐的暗紋，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她的面容精緻如畫眉如遠山含黛，眸如秋水剪瞳，鼻樑挺秀如刀裁，唇如櫻花初綻。
一頭銀白色的長髮垂至腰際，髮梢在月色中泛著淡淡的熒光。
她的身材纖細而玲瓏，曲線在長裙下若隱若現，行走之間帶著一股天然的妖媚氣息，但眉眼間又透著一股清冷的高傲。
九尾狐的嫡系血脈，聖者巔峰的天之驕女。明月宗的聖女，萬妖州十大美女之一。
楚憐月走到老嫗身邊，看著那一片跪伏的身影，看著天穹上那位被釘殺在虛空中的大帝，看著戰臺上那道負手而立的身影。
她的面容上血色褪盡，但那雙秋水般的眸子中依然倔強地燃著一絲光芒。她咬著下唇，沒有跪下去。
老嫗抬頭看了她一眼，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跪下。”
楚憐月的手指攥緊了裙襬，她望著戰臺上那道身影，最終緩緩地、極慢地跪了下去。
裙襬在白玉石板上鋪開如同銀色的蓮瓣，她的額頭觸地，銀白長髮散落在兩側。
“前輩……”老嫗的聲音沙啞而蒼老，“請饒過明月宗這一次。老身願以明月宗全宗之力向前輩賠罪靈石礦脈、靈草藥田、萬年底蘊，前輩想要什麼明月宗都雙手奉上。憐月這孩子……”
她看了一眼跪在身邊的楚憐月，咬了咬牙：“憐月從此便是前輩的侍女。洗衣疊被、端茶送水、鞍前馬後，絕無二話。只求前輩給明月宗留一條生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