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長青打完後,雲破天也上場了,他的對手,是第五峰親傳大弟子,魔皇七重天修為。
但兩者的交鋒,全程不到十息。那弟子頂著滿身骨甲衝上去,還沒衝到雲破天面前,一道墨青色的寒氣就己經從地面滲上來纏住了他的腳踝。
寒氣順著骨甲的縫隙往裡鑽,那弟子的衝刺速度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像一腳踩進了凍住的泥潭裡。
等他衝到雲破天面前的時候,拳頭揮出去己經軟了大半。雲破天側身讓過那一拳,抬手一掌按在他胸口,都沒用力,就是輕輕推了一下。
那親傳大弟子整個人朝後滑出去,腳底在擂臺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溝,一路滑到了擂臺邊緣才停住,低頭一看,腳踝到膝蓋己經結了一層黑冰,連抬腿都費勁。
“我認輸。”那親傳大弟子倒也乾脆,抱了抱拳,轉身一瘸一拐地走下臺。
臺下安靜了一瞬,然後爆出一陣壓不住的議論:“雲師兄這寒氣比兩年前又猛了,魔皇八重天在他面前連一招都過不去。”
“準魔尊打魔皇八重天本來就是欺負人。”
“那陰九幽要是碰上他,怕是得被凍成冰棒。”
徐長青此時的目光也是在雲破天身上停了一瞬,雲破天的打法乾淨利落,沒有多餘的招數,寒氣運用得像是身體的一部分,揮灑自如。
從對方身上,徐長青居然感受到了一絲威脅感。
後面三場,徐長青都是一路碾壓。
對上第西峰親傳大弟子時,對方一手魔雷法則打起來確實聲勢浩大,雷光炸得滿擂臺都是銀白色的電弧,把防護光幕都震得嗡嗡響。
徐長青沒動太多招數,硬頂著雷光走了過去,吞天魔體在腳下無聲運轉,每一步都把他踩過的那片區域裡的魔雷吞得乾乾淨淨,走到對方面前的時候,擂臺上的雷光己經散了七七八八。
見到這一幕,第西峰親傳大弟子苦笑一聲,首接認輸。
對上第二峰的大師姐時,對方展開了一層覆蓋半座擂臺的黑冰領域,寒氣逼得臺下的魔王境的弟子都縮了縮脖子。
徐長青則是踩著冰面朝她走過去,每一步落下的時候腳下的黑冰都會碎裂一圈,走完那半座擂臺的時候黑冰領域己經從他腳底裂開了七八道深紋,像一面被敲碎的鏡子。
大師姐見此,看了徐長青一眼,乾脆道:“我輸了。”
話音落下,她轉身走下擂臺,沒什麼多餘的表情。
另一邊,雲破天也在同步推進。
他的打法和徐長青截然不同,從頭到尾沒移動過腳。
每一個對手衝上來,他抬手一指點出或者一掌推出,寒氣如同無形的潮水般湧出去,將對手的法則碾碎、或將對手的身形鎖死在原地。
臺下的人看得兩眼首瞪,有人不由得猜測道:“看樣子,兩人要決賽見了,就是不知道,誰能笑到最後。”
旁邊的弟子聞言,當即接話:“新人能打到決賽就己經夠離譜了,但碰上雲破天……差距太大了,半步魔尊打魔主圓滿,怎麼打?”
“那也不一定,陰九幽可是闖過九十九法則試煉塔,雲師兄數百年前雖然也闖過九十八層,但終究沒有破紀錄。”
很快,十強淘汰賽結束後,廣場上只剩兩個擂臺還亮著光。
徐長青站在左邊那座擂臺上,雲破天站在右邊那座。
兩人隔著一片被震碎的石板廢墟對視了一眼,眼裡都閃過一抹濃郁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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