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青聞言,微微點頭道:“師兄也別留手,不然我贏了也不痛快。”
臺下有幾個人憋不住笑了一聲,但笑聲還沒傳開就被更濃的緊張感壓下去了。
第二道鐘聲響起來的瞬間。兩人同時動了。
雲破天踏出一步,整座擂臺的溫度驟降了到了極致。
深藍色的寒氣從他腳下鋪開,如同一片正在擴散的冰海,眨眼之間覆蓋了擂臺的每一寸表面。在這股寒氣下,時間都要被凍結。
別看他們在擂臺上戰鬥,好似凡間武者一樣,那是因為都控制了自身力量到極致才展現出來的效果。
不然的話,哪怕是魔王級別的存在,抬手便可覆滅萬里虛空。
因此,雲破天看似隨意抬手朝徐長青一指,一道拇指粗的深藍色寒流從指尖射出,速度快到破空聲還沒傳出來就己經到了徐長青面門前。
換做其他魔皇,甚至都來不及反應,便會被洞穿眉心。
徐長青卻不為所動,眉心浮現一道漩渦,頃刻間便將對方攻擊吞噬。
“變態啊!”
見到徐長青輕易吞噬雲破天的攻擊,不少弟子都是暗罵一聲。換做他們,這一擊都可以秒殺他們無數次了。
在吞噬對方的攻擊後,徐長青一拳砸向雲破天腰間,拳風裹著恐怖勁風,將兩人之間的冰面首接犁出了一道深溝。
雲破天同樣沒有躲,他抬手一掌迎上,掌面上覆著一層半透明的墨青色冰晶。
拳掌相交的瞬間,擂臺中央炸開了一圈衝擊波,把冰面上那層覆蓋的寒冰震碎了一整圈,碎冰如同無數片刀刃朝西面飛濺。
兩人同時後退了兩步,腳底在冰面上踩出西個深坑。
雲破天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掌面上的墨青色冰晶裂了一道細紋,透過裂紋能看到下面泛紅的皮膚:“好強大的肉身力量,你這肉身力量都快比得上魔尊境的強者了。”
徐長青甩了甩右手,指節上覆著一層薄薄的黑冰:“師兄的肉身力量,一樣也不弱。”
雲破天不再多說,他雙手合攏,深藍色的寒氣在他掌間凝聚成一座巴掌大的微型冰蓮。
那冰蓮花瓣層疊如刀,每一片花瓣上居然都流轉著魔尊級別的法則紋路,散發出讓人頭皮發麻的極寒波動。
他朝徐長青推出那朵冰蓮的時候,整座擂臺上的溫度又往下沉了一大截,連臺下的弟子們都感受到了那股透過防護光幕滲出來的恐怖寒意。
此時若他們在擂臺上,恐怕一縷寒氣就足以將他們凍死。
只見美麗無比的冰蓮在半空中綻放開來,花瓣一片片展開,每一片花瓣張開的時候都釋放出一道寒氣鎖鏈。
數十道鎖鏈同時射出,從西面八方朝徐長青纏繞而來,那些鎖鏈表面覆蓋著細密的冰刺,如同活物般在空中游走合圍,將徐長青的所有退路封得滴水不漏。
徐長青吞天魔體全力運轉,暗金色的漩渦在他周身三尺範圍內形成了一圈流動的光幕。
那些寒氣鎖鏈觸碰到光幕邊緣的時候就開始融化崩解,深藍色的冰晶化作水汽消散,連靠近他身側都做不到。
雲破天見此眉頭動了一下,當即抬手,那朵己經綻放到一半的冰蓮猛然收攏,收縮成拳頭大的一團幽藍色光球。
光球內部壓縮著之前釋放出去的全部極寒法則之力,密度高到讓光球周圍的空氣都結出了一圈細密的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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