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絕對不行!明王這棵大樹,她無論如何都不能失去。一想到曾經身為庶女時所遭受的那些欺凌和侮辱,她的心就像被針扎一樣刺痛。那種任人踐踏、毫無尊嚴的日子,她真的過夠了,這輩子都不想再回去。所以,她必須要絞盡腦汁想出一個萬全之策來保住明王這座大靠山。
與此同時,玄明臉色陰沉地踏入王府大門。其實,對於那個女人,他原本並沒有太多的感情投入,畢竟作為皇室子弟,身邊從不缺女人環繞。那些或嫵媚動人、或清麗脫俗的女子們,如過江之鯽般爭先恐後地想要嫁入皇家,成為他的妻妾。在他眼中,這些女人大同小異,無非就是容貌稍有差異罷了。而且說實話,玄明本人對女人向來不太感興趣,他的心思更多地放在國家大事和權力爭奪之上。然而,這次與那女人之間發生的事情,還是讓他感到有些心煩意亂……
不知為何,當那個女人轉身離去時,他的心頭竟湧起一絲難以言喻的難受之感,彷彿自已在剎那間失去了某種至關重要之物。這種感覺令他有些茫然失措,心中空落落的。
另一邊,小翠這兩日一直被府中的嬤嬤指使著去清洗那堆積如山的衣物。然而,何微深知自已這位貼心的丫鬟暫無性命之憂,於是便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如何與王爺和離這件事之上。截至此刻,她忙得暈頭轉向,甚至尚未騰出時間去尋找自已的貼身丫鬟小翠。
而小翠在得知自家主子已與王爺和離後,再也坐不住了。她心急如焚地衝出房間,一路小跑著去尋覓王爺。因為她心裡清楚,她家小姐如今可是身懷王爺的親骨肉啊!歷經千辛萬苦,小姐總算熬出了頭,可以憑藉腹中胎兒母憑子貴了。
“王爺,王爺!求求您千萬別和我家小姐分開呀!”小翠氣喘吁吁地跑到王爺面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淚水奪眶而出,“王爺,您可千萬不能跟我家小姐分開啊!”
聽到小翠這番哭訴,王爺身旁的侍從不禁皺起眉頭,沒好氣地說道:“哎,我說你這丫頭到底是咋回事?當初要分開的人可是你家小姐,如今真分開了,你這丫鬟卻又跑來哭喊著不讓分。敢情這一切都由你們主僕二人說了算唄!”
如今聖上已然恩准我家王爺與你家小姐分道揚鑣啦!你這個作為貼身丫鬟的人,怎地還不速速返回你們將軍府去呢?居然還膽敢滯留於我們明王府內!哼,要知道,我們明王府可沒有閒飯給你這種人吃喲!
然而,面對那人的冷言冷語,小翠卻是充耳不聞,恍若未聞一般。緊接著,她竟如同一顆重磅炸彈般,猛地丟擲了一則驚人訊息:“王爺,您萬萬不可與我家小姐和離呀!我家小姐的腹中,可是懷著您的親骨肉吶!”
這話一齣,猶如石破天驚,在場眾人皆是驚愕不已。而那位王爺更是滿臉震驚,難以置信地質問道:“你說什麼?何微那女子竟然懷上了本王的骨肉?”只見小翠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正是如此,王爺!奴婢可以肯定,我家小姐所懷的,確確實實乃是王爺您的親生骨肉無疑啊!”
聽聞此言,玄明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他心中暗自思忖著:那個女人既然懷有自已的骨肉,依她平日裡對自已的深情厚愛,又怎會主動提出與自已和離呢?難道其中另有隱情不成?若是果真有了身孕,按照她的性子,恐怕早就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了,豈會這般悄無聲息……
哎呀呀,你這小丫頭片子啊,可真是滿口胡言亂語!你家小姐這套把戲難道還少見嗎?每次都整出這麼一齣,真當大家都是傻子不成?想當初,她為了吸引我家王爺的目光,那使出的手段簡直花樣百出、應接不暇!一會兒裝柔弱扮可憐,一會兒又故作清高欲擒故縱,真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吶!然而,你們似乎忘記了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同樣的事情,偶爾為之或許還有些新鮮感,但一而再、再而三地重複上演,那就讓人厭煩至極啦!正所謂“事不過三”,你們這般沒完沒了地折騰,難不成以為我家王爺會一直吃這一套?哼,簡直是痴人說夢!
我說我家小姐懷有了身孕就是懷有了身孕,我沒有必要騙你們。
既然你說你家小姐已經懷了本王的親生骨肉那為何她會要求跟本王合離。
這個奴婢也不知道。
玄明這時回想到以前那個女人眼中滿滿的都是對自已的愛意,可是自從那晚他打了她一巴掌並且把她囚禁在她自已的院子,第二天那女人回了一趟將軍府後,那整個人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如果說以前那眼中都是對他的愛,那麼現如今只有冷淡。
到底那個女人在將軍府的那一晚經歷了什麼,又是跟什麼人接觸,怎麼能夠在短短的時間內竟然有如此大的改變。
如果說以前那個滿眼都是他的何微不會跟他和離那麼他可以百分百的確定,可是現在這個一臉冷淡的何微他還真不敢拿捏了。
看來他有必要好好的查檢視何微那女人回將軍府那一晚到底是發生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