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已然找出了病情所在,且知曉該當如何醫治,那便煩請你速速為太上皇著手施治吧。”皇帝急切地說道,眼中滿含期待與焦慮之色。他深知太上皇的身體狀況至關重要,若能治癒,不僅太上皇得以安康,整個皇室也將因此而安心不少。
“若是此番能夠成功醫治好太上皇的病症,朕定然會重重賞賜於你!”皇帝許下承諾,希望以此激勵眼前之人全力以赴。
得到皇帝旨意後,莫大夫連忙拱手應道:“多謝陛下隆恩,草民定當竭盡所能。草民這就去準備針灸所需之物事。”說罷,他轉身欲走。
然而就在此時,何微突然出聲喝道:“慢著!”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不知小姐有何指示
只見何微眉頭微皺,目光緊盯著莫大夫,沉聲道:“莫大夫,在你想出此治療方案之時,可有考慮到太上皇年事已高,其身體是否能夠承受得住針灸過程所帶來的痛楚?要知道,如今這個時代可並無麻醉之藥物可用啊。”言語之中,盡顯對太上皇安危的關切之情。
這位風姿綽約的小姐竟然敢公然質疑本大夫的醫術!劉明皓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無名之火,要知道,行醫多年以來,還從未有人膽敢如此輕視他向來引以為傲的精湛醫術呢!尤其是此時此刻,這可是在天子跟前啊,怎容得他人這般放肆地質疑?想到此處,劉明皓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彷彿能滴出水一般。
“若是因你在此胡言亂語而耽擱了太上皇的治療程序,進而影響到太上皇龍體安康、病情惡化,你可擔當得起這份罪責?你究竟有幾顆腦袋夠砍的呀?”劉明皓怒目圓睜,聲色俱厲地呵斥道。
站在一旁的何微則是心頭一震,她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與劉奶奶頗為相似的男子,其心胸竟是如此狹隘。這樣的人,即便擁有再高超的醫術,恐怕也難以真正造福患者吧。畢竟,一個不容許旁人對自已醫術提出任何意見和建議之人,必然會陷入閉門造車、固步自封的境地,又怎能不斷精進醫術、救死扶傷呢?
然而,面對劉明皓的指責,何微卻並未退縮半步。只見她微微仰起頭,目光堅定地回應道:“質疑倒是談不上,我不過是以一名醫者的身份,純粹從為病人考慮的角度出發,才斗膽向您提出些許建議罷了。至於是否予以採納,全憑您自行定奪。畢竟最終負責醫治太上皇的人是您,倘若真出現什麼差池,所有責任自然也應由您一人承擔。”
“你一個女子懂什麼!”那人一臉不屑地看著眼前的女子,聲音尖銳而刺耳,“這可是為太上皇醫治的最好的辦法!別以為自已在鄉野間看過幾個頭疼腦熱的小毛病,就能妄稱自已是個大夫了!”
就在眾人對那女子指指點點的時候,只見何軒挺身而出。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一雙眼睛明亮如星,此時正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清了清嗓子,然後朗朗上口地說道:“諸位,請聽我一言。依太上皇目前的狀況來看,的確不太適宜進行針灸治療。大家都知道,針灸過程不僅漫長,而且在施針的過程中還會產生明顯的疼痛感。太上皇本就因心疾時常遭受疼痛的折磨,如果再施以針灸之法,試問他老人家怎能承受得住這般痛苦?”
聽到這番話,原本喧鬧的人群漸漸安靜下來。人們開始交頭接耳,低聲議論著何軒所說的話是否有道理。而在一旁的何微,則面露欣慰之色。她望著何軒,心中暗自感嘆道:“這孩子果然沒讓我失望,平日裡我的那些辛苦教導總算沒有白費啊!”
陛下,確實如草民兒子所說的那樣,太上皇目前就不適合針灸,只能進行藥浴,而且藥浴採用的藥材不適合藥性強烈的藥性,只能用溫和的藥,採取溫水煮青蛙的模式,讓太上皇逐漸適合了藥浴才開始使用強烈的藥性。
一大眾御醫聞言面面相覷,藥浴他們知道,只是他們行醫多年,並未採取過藥浴,也未見別人用過藥浴,這藥浴的用量要是控制不好,一不小心就會造成全身血液逆流。
輕者全身癱瘓,重則失去生命。
之前他們也考慮過藥浴的,但是身為太醫,而且是為太上皇用藥,這不得不讓他們放棄這個辦法,為太上皇治病,能夠治好那賞賜封官自然就不用說了,可是要是治不好那他們就是人頭落地。
孰輕孰重,他們還是能夠明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