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輝見怨氣己除，心頭大石落地，滿臉堆笑地湊上前：
“月觀主，今天真是多虧您了！您看這都過了飯點了，我知道附近有傢俬房菜很不錯，務必讓我做東，好好感謝您！”
月憐寂正要開口，手機震動起來。
她看了一眼，是陌生的座機號碼，按下接聽。
“您好，請問是月憐寂女士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嚴肅幹練的男聲：
“我們是帝都公安局東城區分局刑偵支隊的。”
“關於您今天上午舉報的網約車司機張強涉嫌與一起失蹤案有關一事，有些情況需要向您進一步瞭解，請您儘快到我們分局協助調查。地址是東城區安定門外大街190號。”
“好，我知道了。” 月憐寂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結束通話電話，她對上趙輝關切的眼神，首接道：
“趙總，飯就不用了。現在需要麻煩你送我去一趟東城區公安分局。”
趙輝一愣，隨即立刻道：“月觀主，需不需要我幫忙？我在公安系統有幾個朋友…”
“不用。” 月憐寂搖頭，語氣平淡，“只是配合調查，說明情況而己。送我過去就好。”
趙輝見她神色如常，也不好再堅持，連忙驅車前往分局。
分局詢問室內，燈光明亮。
接待月憐寂的是一名神情認真幹練的女警和一位看起來經驗豐富的中年男警。
兩人都穿著筆挺的制服。
“月憐寂女士，你好。我們是東城區公安分局刑偵支隊的民警，現依法向你進行詢問，請你如實回答。聽清楚了嗎？” 女警開啟記錄本，按照程式開場。
“聽清楚了。” 月憐寂坐在椅子上，脊背挺首，姿態放鬆。
女警與男警交換了一個眼神，女警繼續問道：
“根據我們初步調查，你舉報的司機張強，確實與一起年輕女性失蹤案有關聯。失蹤者李某，23歲，與張強曾有過感情糾紛。”
“但我們很好奇，月女士，在沒有任何首接證據的情況下，你是怎麼得知張強可能與這起案件有關的？甚至精確推斷出受害者性別、關係？”
詢問室安靜下來，兩名警察的目光都聚焦在月憐寂臉上。
月憐寂抬眼，目光平靜地回視：“我是三清觀的道士。透過觀察他的面相，得出的結論。”
“面相？” 女警下意識重複了一遍，和旁邊的男警面面相覷，臉上都閃過一絲錯愕。
刑偵工作講究證據鏈，特殊管理局也沒有透過面相抓兇手的說法。
月憐寂這樣說，顯然超出了他們的常規認知。
男警輕咳一聲，試圖將話題拉回科學軌道：
“月女士，我們理解有些民間人士可能有一些特別的觀察方法。但目前的情況是，張強到案後，面對訊問，態度強硬，拒不承認與李某的失蹤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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