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救救我！你最疼我了！你幫我想想辦法啊！”
溫泠舟眉頭緊蹙。
他原本對這類玄乎之事半信半疑，但祖墳疑雲，加上溫馨冉摔的那一跤，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月憐寂話語的分量。
他看著妹妹驚恐失措的臉，聲音沒有太多波瀾，卻字字敲在溫馨冉心上：
“如果明天開了爺爺的墳，裡面的骨頭真如她所說…那你就別無選擇。如果不想後半輩子厄運纏身甚至殘廢，就老老實實，想辦法去讓她幫你。”
“泠舟！你別嚇你妹妹！” 蘇晴心疼地摟住瑟瑟發抖的女兒，忍不住出聲責備兒子。
“我不是在嚇她，媽。” 溫泠舟冷靜道，“我是在陳述最壞的可能，讓她認清現實。現在哭鬧沒用，抓緊時間想辦法才是正理。”
溫馨冉被兄長的態度和話語徹底擊潰，埋在母親懷裡嗚嗚地哭起來，再無半點之前的囂張氣焰，只剩下無盡的恐慌。
另一邊，月憐寂被帶到老宅一間清靜雅緻的客房。
房間古色古香，推開窗就能看到後院的小花園，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氣息。
她關好門，拿出手機，開啟叫豆沙包的軟體。
月憐寂手指飛快地打字：
【怎麼有效辨別一個人，其本質是真龍幻化，還是僅僅沾染了龍氣的凡人？】
豆沙包：
【簡單說，凡人即便身負稀薄龍血或長期接觸龍氣，本質仍是人身，氣息以陽氣、生氣為主，或混雜其他駁雜氣息。但真龍不同，即便它將本體力量收斂到極致，完美擬態成人，其生命本源深處屬於龍的那部分特質無法完全泯滅。】
【它會無意識地外洩源自血脈源頭的威壓，能讓萬獸俯首、令眾生本能感到自身渺小的位格威懾。尋常人類或許難以察覺，但對妖物、精怪、陰邪之物而言，靠近他會如同靠近天敵，產生源自靈魂的顫慄與退縮。】
月憐寂看著螢幕上跳出的長長一段解釋，若有所思。
溫泠舟身上那股龍息，確實不像骨子裡透出來的，更像是沾染了龍氣…
她沉吟片刻，手指輕敲螢幕：
【也就是說，用動物去試探，看他是否會引起異常反應，是個辦法？】
豆沙包：
【理論上是。但注意，別玩脫了。真龍一怒，可不是鬧著玩的。】
月憐寂關掉聊天介面，目光投向窗外鬱鬱蔥蔥的花園，眼眸中閃過一絲思索。
溫家老宅依山傍水，草木繁盛，這種地方…蛇蟲應該不少吧？
要不…抓幾條無毒的小蛇，不小心丟到溫泠舟身上試試反應？
他如果真是普通人，頂多受驚。
如果真是隱藏的龍…蛇類對龍氣的反應，應該會很首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