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搞的鬼。
蚩硯非但不覺得理虧,反而理首氣壯:
“好奇而己。再者,一塊會發光的板子,有何值得窺探?”
在他漫長的生命裡,人間器物更新迭代太快,他不想去適應,也無人需要聯絡。
月憐寂覺得跟他討論隱私這個概念大概是對龍彈琴。
她沒有理會蚩硯,低頭操作手機,開啟打車軟體,開始定位叫車。
蚩硯卻又湊近了些,幾乎是貼著她肩膀,看著她熟練地輸入目的地,點選確認。
他看得很認真,像是在研究什麼高深法術,然後再次開口:
“月憐寂,給我也買一個這樣的發光板。”
月憐寂下單成功,抬頭看他,晃了晃手裡的裝置,認真糾正:
“這叫手機,不叫發光板。”
她覺得有必要給這條古老的龍科普一下基本常識。
蚩硯從善如流地點點頭,但說出來的話還是那個意思:
“好,那你給我買個手機。”
他強調,“要和你這個一樣的。”
月憐寂被他這副你理所當然該給我買的態度噎了一下,忽然起了點戲謔的心思,故意道:
“你們這些上古神君,想跟別人培養感情,都是一分錢不出,反倒要女孩子養你們的?”
蚩硯聞言,眸子微微睜大,似乎沒想過錢這個問題。
他活了這麼久,何曾需要為錢這種凡俗之物操心?
不過,蚩硯反應極快,伸出食指點了點一首安靜蹲在他肩膀上被忽略掉的一小團白色絨毛。
“啾?”
那團白色絨毛動了動,發出疑惑的鳴叫。
隨即,它張開小巧的喙,喉嚨動了動,一顆在陽光下深邃紫光的寶石,噗地一聲被它吐了出來,正好落在蚩硯攤開的掌心。
寶石純淨無瑕,紫光瀲灩,一看便知絕非凡品,價值連城。
蚩硯將這顆紫色寶石遞到月憐寂面前,語氣平淡得像在遞一顆石子:
“給你,交換。”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一顆寶石可能不夠,又補充道:
“如果你想要那種印著人像的紙,我亦可讓馬面送來。”
”…“:寂憐月
?用間在錢的間
。鮮新是真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