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那顆璀璨的寶石,又看了看蚩硯,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隨後,月憐寂的注意力完全被蚩硯肩膀上的小東西吸引。
那是一隻…鳥?
通體羽毛雪白蓬鬆,圓滾滾像個小雪球。
只有一雙綠豆大小的黑眼睛亮晶晶的,此刻正好奇地歪著頭打量她,看起來人畜無害,甚至有點呆萌。
她可不記得之前蚩硯身邊有這號寵物。
“你…” 月憐寂指了指他肩上的小白鳥,又指了指他掌心的寶石:
“這隻鳥…哪兒來的?還有,你既然有寶石,為什麼不自己去買手機?”
蚩硯順著她的目光,瞥了一眼肩上的白團子,隨口道:
“閒著無事時養的蠢鳥。不吃五穀雜糧,專以礦物精華為食,對各類氣息,尤其是寶石礦脈與特殊能量波動,感知極為敏銳。”
他頓了頓,補充道:
“那夜我追擊滄雲,他重傷之下施展秘術附在了凡人身上,藉以隱匿逃遁。”
“我一時失了蹤跡,便讓這小東西過來尋尋看。”
而他肩頭那隻被點名為蠢鳥的小白團子,似乎聽懂了主人對它的稱呼。
頓時不滿地“啾啾”叫了兩聲。
撲扇著毛茸茸的小翅膀,用小腦袋使勁蹭了蹭蚩硯的肩膀,像是在強烈抗議蠢這個字眼。
蚩硯卻沒理會它,只是掂了掂手中光華流轉的寶石,再次看向月憐寂:
“我去了解了一下人間的習俗,據說唯有伴侶之間,才會互相贈送貼身或常用之物,以示親近。”
“所以,這手機,自然該由你來贈予我。”
月憐寂:“…”
她略一沉吟,帶著幾分探究看向蚩硯那張寫滿“我就要”的臉,問道: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之間,最終也培養不出你所說的感情,又當如何?”
蚩硯聞言,唇角勾了勾,那雙暗紫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篤定,他首視著月憐寂,開口:
“沒有這種可能。”
月憐寂看著他這副自信的模樣,不禁有些無語,淡淡道:
“自信過了頭,就是自負。”
說完,她將蚩硯遞過來的寶石喂進那隻鳥的嘴邊,那隻鳥立即張嘴吞了下去。
恰在此時,月憐寂叫的網約車到了。
。邊路在靠停緩緩車轎白的通普輛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