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憐寂拉開車門率先坐了進去。
蚩硯在幽冥也曾坐過幾次車,見她進去,也毫不猶豫地跟著坐進了後排。
車子啟動,匯入車流。
月憐寂這才繼續剛才的話題:
“給你買手機可以,但你要答應我幾點要求。”
蚩硯聞言側過頭,暗紫色的眸子看著她,示意她說下去。
“第一,” 月憐寂伸出食指,語氣清晰: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擅自上我的床,更不能…像今早那樣。”
話音剛落,蚩硯幾乎是想也沒想,首接吐出三個字:
“做不到。”
月憐寂似乎早己料到他會是這種反應,聞言臉色都沒變一下,只是平靜地收回手,目視前方:
“那就不買。”
蚩硯:“…”
他眸子裡閃過一絲不解。
同榻而眠,靠近逆鱗,加速恢復,培養感情,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為何要設限?
他肩膀上的小白鳥似乎感知到了主人吃癟的情緒,竟然“啾”地發出一聲類似偷笑的氣音。
小眼睛滴溜溜轉,顯得有點幸災樂禍。
蚩硯冷冷地瞥了這不知死活的小東西一眼,遷怒道:
“跟著我做什麼?不是讓你去尋滄雲的氣息?”
小白鳥被主人冰冷的眼神和嫌棄的語氣傷到了,沮喪地“啾”了一聲,蔫頭耷腦,撲騰著翅膀就想從車窗飛出去。
然而,下一刻。
“咚!”
一聲悶響。
小白鳥結結實實地撞在了緊閉的車窗玻璃上,然後像個小毛球一樣,暈頭轉向地跌落在座椅上,晃晃悠悠地站不穩,小眼睛裡轉著圈圈。
月憐寂:“…”
果然,主人是個和時代脫節的老古董,養的寵物也是。
她越過蚩硯,伸手找到車門上的按鈕,輕輕一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