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車窗玻璃平穩地降了下去。
新鮮空氣湧了進來。
暈乎乎的小白鳥甩了甩腦袋,這回學聰明了。
它小心翼翼地探出頭看了看,然後咻地一下飛了出去,很快消失在街邊的綠化帶裡。
前排的司機從後視鏡裡看到這一幕,再結合剛才聽到的隻言片語,忍不住笑了起來,用帶著口音的普通話打趣道:
“靚女,你這個男朋友哪裡找來的哦?連開車窗都不會?我這又不是什麼高階車,按的啦!”
月憐寂聞言,臉上難得閃過一絲尷尬,含糊地笑了笑,隨口搪塞:
“他…山裡出來的,沒見過什麼世面,讓師傅您見笑了。”
而司機的話,卻引起了蚩硯的興趣。
他忽然湊近月憐寂,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
“他方才說的男朋友,是什麼意思?”
月憐寂被司機那聲調侃說得一愣。
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剛才對方誤會蚩硯是她男朋友時,她竟然沒有下意識出言否認,只是含糊地糊弄了過去。
她伸手抵住蚩硯那顆寫滿求知慾的腦袋,將他稍稍推遠了些,目光轉向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語氣平淡地搪塞:
“沒什麼特別的意思,就是…一種普通的稱呼。”
她試圖矇混過關。
蚩硯被她推開,卻也不惱,只是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故作鎮定的側臉。
首覺告訴他,這絕不是普通的稱呼。
恰好此時遇到紅燈,車子緩緩停下。
蚩硯目光掃過前排好奇張望的司機,又看了看明顯不想多談的月憐寂。
他略一思索,不知從哪裡又掏出一顆稍小些的藍寶石,指尖一彈,那寶石落在了司機手邊的杯架上。
“男朋友是什麼意思?告訴我,這顆寶石就是你的。”
司機:“!”
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看看寶石,又看看後視鏡裡一臉淡然蚩硯,連忙擺手:
“哎呀!靚仔,這可開不得玩笑!”
蚩硯卻像沒聽見他的推拒,語氣平靜:
“我不缺這些東西。如果你覺得不夠,我可以再給你幾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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