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透過後視鏡,對蚩硯擠了擠眼,用一種你懂的語氣說道:
“男朋友嘛,簡單說,就是愛人的意思咯,正在談戀愛的物件!”
“愛人…談戀愛的物件…”
蚩硯重複著這兩個詞,暗紫色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彷彿打通了某個關竅。
他猛地轉頭,目光灼灼地看向月憐寂,眼底漾開清晰的笑意,連帶著那張清冷矜貴的臉都彷彿生動明媚了幾分。
他微微傾身,拖長了音調:
“原來是這個意思啊,你剛才…默認了。”
月憐寂:“…”
她懶得解釋,乾脆收回按住蚩硯的手,往後一靠,緊緊閉上了眼睛,一副拒絕溝通的姿態。
蚩硯看著月憐寂緊閉的眼睫,眸中的笑意更深,卻沒有再招惹她。
他將目光重新投向司機,認真道:
“我既說了贈你,便不會收回。你收下便是。”
司機聞言,只當這長得頂好看的年輕人可能腦子不太靈光,這寶石根本就是假的工藝品。
他笑著搖搖頭,也沒再推辭,隨手將那藍寶石放在了駕駛座旁邊:
“好好好,謝謝你了靚仔!我收下啦,當個裝飾也挺好看。”
語氣裡滿是不在意。
月憐寂閉著眼,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敗家龍啊…
半個小時後,車子平穩地停在了溫家的大門外。
月憐寂推門下車。
當她看著眼前熟悉的溫家大門時,一個被她忽略的問題,猛地撞入腦海。
她現在,還住在溫家。
名義上,她還和溫泠舟有婚約。
要是帶著蚩硯大搖大擺地走進溫家…
那畫面太美,她簡首不敢想象。
月憐寂轉過身,看向身側正打量著溫家宅院的蚩硯,斟酌著開口:
“那個…蚩硯,你可能需要變回青龍,盤在我手腕上。”
她頓了頓,解釋道,“我現在暫時住在這裡。帶著你這樣進去,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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