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憐寂被他這番話問得一怔,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
這聽起來…確實有點像是她在找藉口推脫。
看著蚩硯的冷臉,月憐寂難得地感到了一絲理虧。
她揉了揉眉心,試圖解釋:
“這不是藉口,是個…意外情況。”
“我和溫泠舟有婚約,現在首接帶你進去,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和誤會。”
蚩硯聽她提到婚約,眼神更冷了幾分。
他盯著月憐寂看了好幾秒,就在月憐寂以為他會固執地非要進去時,他卻忽然冷哼了一聲。
“麻煩?誤會?” 他重複了一遍這兩個詞,語氣帶著譏誚。
隨即,他周身泛起青色微光。
下一刻,月憐寂腕間一沉,那條翠青色的小龍己經盤繞了上來。
冰涼的鱗片緊貼著她的皮膚,龍首搭在她脈搏處,閉著眼。
月憐寂見狀,鬆了口氣,抬步走進了溫家。
剛踏入客廳,一道粉色身影就雀躍地迎了上來。
溫馨冉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熱情笑容,小心翼翼開口:
“月姐姐,你回來啦?累不累呀?”
月憐寂意外地挑了挑眉,隨後點了點頭。
看來泰國那番遭遇,倒是讓這位嬌縱的大小姐短暫地學會了什麼叫禮貌,至少表面功夫做得足了。
溫馨冉見月憐寂停下腳步,立刻湊得更近了些,壓低聲音,帶著分享秘密的興奮感:
“月姐姐,你回來得正好!快去後花園看看!”
“我哥那個出國多年的前女友,許妙竹,今天突然回來了,正纏著我哥呢!”
她說著,伸手就想來拉月憐寂的胳膊:
“我決定了!以後我只認你這一個嫂嫂!走,我們去看看!”
月憐寂不動聲色地側身,避開了她的手,語氣平淡:
“孟奶奶呢?”
兩個月沒到,但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溫馨冉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有些尷尬地收回手:
“奶奶一早出門了,說是去見個老朋友,我也不知道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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