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夢。
第二天清晨,月憐寂是被一種奇異的感覺喚醒的。
一股冰涼的觸感,正順著她的小腿,毫無章法地向上游移。
那觸感起初只是在小腿,但很快便得寸進尺,越過了膝蓋,貼著大腿內側的肌膚,蜿蜒向上。
月憐寂在睡夢中蹙了蹙眉,無意識地想蜷起腿避開那擾人清夢的冰涼。
然而,那東西非但沒有離開,反而變本加厲,在凹陷處試探性地滑了一下。
鱗片光滑冰涼的質地,與體溫的溫熱形成鮮明對比,激得她渾身一顫。
“!”
月憐寂瞬間從睡夢中徹底驚醒,猛地睜開了眼睛。
入目是酒店房間略顯陌生的天花板,而屬於某條龍的尾巴,正大剌剌地橫亙在她雙腿間。
她僵硬地轉過頭。
果然,蚩硯不知何時又恢復了人身龍尾的狀態,正側躺在她身旁。
墨色的長髮鋪散在枕上,幾縷拂過他俊美的側臉。
他閉著眼,鼻樑高挺,薄唇微抿,睡顏安靜得毫無防備,帶著與他醒時截然不同的美感。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為他精緻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微光,彷彿沉睡的神。
然而,這神祇此刻正用他那條華麗的龍尾,幹著完全與純淨無關的事情。
月憐寂只覺得一股熱氣猛地衝上頭頂,臉頰瞬間滾燙,不知是氣的還是別的什麼。
她咬牙切齒,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
“蚩、硯!”
似乎是被她的聲音驚動,蚩硯緩緩睜開了眼。
“怎麼了?”
那雙暗紫色的眼眸初醒時帶著些許朦朧的霧氣,顯得比平日少了幾分壓迫,多了幾分惑人。
他眨了眨眼,龍尾隨著他甦醒無意識地又擺動了一下。
尾巴尖恰好蹭過某個更加要命的地方。
“嗯…”
月憐寂猝不及防,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軟了一瞬,下意識抓緊了身下的枕頭,指甲幾乎要掐進布料裡。
那股被撩撥起的悸動讓她又羞又惱,聲音都帶上了不易察覺的微顫:
“拿、開、你、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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