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過幾日是奶奶的壽辰,家裡會辦個小型的生日宴。到時,我想邀請你作為我的女伴一同出席。”
月憐寂正要開口拒絕,溫泠舟卻彷彿預料到她的反應,搶先一步補充,語氣變得嚴肅了幾分:
“這並不是私人邀請。我們懷疑爺爺遺骨被盜,或許並不是簡單的風水破壞,而是…商業競爭中的某種齷齪手段。”
“比如,我那位一首對集團業務虎視眈眈的堂叔。壽宴上,他必然會出席。”
“作為女伴,你可以更自然地留在我身邊,觀察在場眾人,或許能發現一些端倪。”
月憐寂聞言,到嘴邊的拒絕暫時嚥了回去。
她似想到什麼,疑惑道:“你叔公的墳,沒有和你爺爺的葬在一處嗎?”
她記得溫家祖墳規模不小。
溫泠舟搖了搖頭,嘴角泛起一絲冷意:
“名義上是家族墓地,但各房心思不同,早就各有打算。”
“我爺爺和叔公雖是親兄弟,但理念不合多年,葬地也隔了一段距離,並不相鄰。”
月憐寂聞言,若有所思。
如果真像溫泠舟所猜測,盜取骨骸是為了商業打壓,那背後之人所圖必然不小,手段也更為陰毒。
她確實也有些好奇,對方究竟想用溫老太爺的遺骨做什麼。
權衡片刻,她點了點頭:
“好。”
“還有其他事嗎?沒有的話,我回房了。”
溫泠舟似乎達到了主要目的,鬆了口氣,微笑道:
“暫時沒有了。我送你回去吧。”
說著,他主動轉身,率先朝著月憐寂小院的方向走去,姿態自然體貼。
月憐寂看著他的背影,心中的違和感越來越強。
溫泠舟對她的態度,從一開始的客氣疏離、公事公辦,到現在這種刻意的接近甚至隱約的殷勤…
這變化未免太快,也太過明顯。
她不喜歡拐彎抹角。
於是,在溫泠舟走出幾步後,她忽然開口:
“溫總,你鬼上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