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憐寂猛地抽回手,掌心被輕咬過的地方,彷彿烙鐵般灼熱,酥麻感沿著手臂蔓延,讓她心跳都漏了幾拍。
她強作鎮定,將那隻手背到身後,指尖無意識地蜷縮。
月憐寂努力忽略那異樣的觸感,瞪了蚩硯一眼,壓低聲音警告:
“老實待著。”
說完,她平復了一下紊亂的氣息,走到門邊,將房門拉開一條僅容一人側身的縫隙,擋住了屋內大部分視線。
“有事嗎?”
月憐寂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清冷,只是仔細聽,能察覺到一絲細微的緊繃。
門外的溫泠舟並未察覺異樣。
他站在走廊柔和的光線下,穿著熨帖的襯衫西褲,身姿挺拔,只是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他看向月憐寂,眼神溫和:
“方便聊聊嗎?”
月憐寂點了點頭,側身走出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就在房門合攏的瞬間,她腕間一涼,青龍己經盤繞而上。
溫泠舟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人並肩朝著相對安靜的書房方向走去。
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腳步聲被吸收,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蟲鳴。
“雖然在泰羅時己經當面道過謝,” 溫泠舟率先開口,語氣誠懇:
“但我還是想再正式說一次,那晚,謝謝你。”
月憐寂目視前方,語氣平淡:
“恰好遇到罷了,不用放在心上。”
溫泠舟似乎習慣了她的疏離,並不介意,轉而切入正題,聲音壓低了幾分:
“關於我爺爺墳中發現的那具無名骸骨,警方那邊的DNA比對結果出來了。”
月憐寂腳步微頓,側頭看向他。
“確認是一個死刑犯的。” 溫泠舟沉聲道。
月憐寂聞言,眉頭立刻蹙起:
“死刑犯?據我所知,執行槍決後,遺體通常會首接送往火葬場火化,骨灰由家屬領回。”
“你爺爺墳中發現的,可是一具完整的骸骨。”
這明顯不符合常規流程。
溫泠舟點了點頭,解釋道:“這個犯人情況特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