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蚩硯語氣聽不出喜怒,只是用手指輕輕撫了撫小白鳥的羽毛。
他目光落在正在檢視地址的月憐寂身上。
“那晚,”他忽然開口,打破了房間裡的寂靜:
“你們在的那個地方,叫什麼名字?”
他指的是月憐寂與溫泠舟兄妹遭遇邪佛那晚。
月憐寂從手機螢幕上抬起頭,有些意外他會突然問起這個:
“泰羅曼薩。怎麼了?”
“泰羅…”蚩硯低聲重複了一遍,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我此前施法追蹤滄雲殘留的氣息,顯示他最後消失的地方是在帝都。”
“如今靈鳥也尋不到他,要麼他己遠遁,要麼用了某種方法,將自身氣息與這片地域的某種龐大駁雜的陰邪之氣暫時同化了。”
他看向月憐寂,“我打算再去泰羅看看。”
“那裡是他最後現身的地方,或許能發現些蛛絲馬跡。”
月憐寂聞言,點了點頭,下意識叮囑了一句:
“小心。”
說完自己都微怔,隨即移開視線。
蚩硯似乎也因她這簡短的兩個字眸光微動,但並沒有說什麼。
他周身泛起微光,空間開始隱隱扭曲。
“走了。”蚩硯留下兩個字,下一瞬,整個人倏然消散在空氣中。
房間驟然安靜下來。
月憐寂看著蚩硯消失的地方,那裡空空如也,彷彿他從未出現過。
方才還因蚩硯的存在而顯得狹小甚至有些吵鬧的房間,此刻卻顯得過分空曠和寂靜。
…
翌日清晨,月憐寂婉拒了溫家派車的好意,獨自打車前往老太太提供的地址。
車子在一個環境清幽的高檔小區門口停下。
月憐寂按照地址找到對應的樓棟和單元,乘電梯上樓。
來到門前,發現防盜門虛掩著,裡面隱約傳來壓抑的說話聲。
她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門立刻被從裡面拉開,一位頭髮花白、面容憔悴的老太太出現在門口。
。慮焦神,腫紅眶眼人,憊疲掩難卻履革裝西人男,妻夫年中對一著站還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