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最後一道血符完成,月憐寂掌心那枚逆鱗印記驟然爆發出奪目的光芒。
一道蘊含著龍族威嚴的光束,自她掌心飛出,無視了搖搖欲墜的八門金鎖陣,首首飛向陣中滄雲的心口要害。
光束所過之處,空氣發出低沉的嗡鳴,滄雲周身那濃重的黑氣竟如冰雪消融般迅速退散。
“什麼?!”滄雲臉色劇變,失聲驚呼:
“逆鱗竟己徹底融入你的血脈靈魂之中?!”
他原以為逆鱗只是被蚩硯暫時寄存在此女身上,如同一個封印的寶物,沒想到竟己達到了血脈相融。
倉促之間,他猛地扭身,將凝聚了大部分妖力的黑蛟虛影擋在身前。
同時,化作一面黑盾。
“轟!”
光束狠狠撞擊在黑盾之上,黑盾瞬間佈滿裂紋,瞬間破碎。
“噗!”
滄雲本體如遭重擊,猛地噴出一大口腥臭的黑血,臉色瞬間灰敗下去,氣息也萎靡了一大截。
他踉蹌後退數步,撞在身後金光暗淡的符陣邊緣,才勉強站穩。
滄雲抬起頭,抹去嘴角的黑血,看向月憐寂的眼神充滿了震驚。
“怪不得…怪不得蚩硯會將逆鱗放在你身上…”
他喘息著,聲音嘶啞,“原來,你和他神魂交融!哈哈,好得很!好得很!”
滄雲眼中兇光閃爍,死死盯著月憐寂,語氣陰沉:
“小丫頭,今日之傷,本座記下了!待本座養好傷勢,必將你抓回洞府,好好款待!”
“蚩硯的女人…想必別有一番滋味!”
撂下狠話,他不敢再停留。
月憐寂剛才那蘊含逆鱗之力的一擊,不僅傷了他,更引動了此地氣機,再拖下去,恐生變數。
他周身黑氣湧動,身形瞬間模糊,化作一道漆黑的蛟影,沖天而起。
撞破了己然黯淡的符陣金光,幾個閃爍便消失在巷子上空,遁逃而去。
月憐寂沒有追擊。
她微微喘息,臉色也有些發白。
剛才催動逆鱗之力,對她自身的消耗同樣不小。
她看著黑蛟消失的方向,活了幾萬年的黑蛟,底蘊深厚,狡詐兇殘。
如果不是滄雲之前可能就有傷在身,又低估了逆鱗與她融合的程度,自己今日恐怕未必能如此輕易逼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