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憐寂正要彎腰撿起地上的紙袋,忽然,身旁的空間傳來一陣熟悉的波動。
下一刻,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巷子中,站在她身邊。
蚩硯一現身,目光首先落在月憐寂還在滲血的左手掌心上,眉頭微蹙。
他走上前,不由分說地握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的指尖泛起淡淡的青色光暈,輕輕拂過那道傷口。
一股清涼的力量湧入,掌心的刺痛迅速消退,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轉眼間便恢復如初,連一絲疤痕都未曾留下,只有那枚逆鱗印記依舊清晰。
“滄雲跑了?”
蚩硯鬆開她的手,聲音聽不出太多情緒,但月憐寂能感覺到他周身氣息比平時更冷冽幾分。
“嗯。”月憐寂點了點頭,揉了揉恢復的手掌:
“他這幾天應該一首躲在暗處窺探。故意設計引你離開,然後趁機來找我,想要奪取逆鱗。”
蚩硯的眸子裡掠過一絲暗芒,聲音低沉:“看來,是我小覷了他的耐心。”
躲在暗處,行偷襲脅迫之事,確實是那條黑蛟一貫的作風。
這時,月憐寂彎腰撿起紙袋。
她開啟袋子,拿出那隻帶著卡通藍色鯨魚圖案的小天才電話手錶,以及配套的掛繩穿好。
她上前兩步,想替蚩硯戴上,但兩人的身高擺在那裡,她抬手也堪堪只能碰到蚩硯的眉眼。
“低頭。”月憐寂開口。
蚩硯先是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但還是順著她的意思乖乖低下頭。
月憐寂上前半步,將手錶掛在他的脖頸上。
“好了。”
做完這一切,她收回手。
兒童手錶垂落在蚩硯胸前,藍色的錶盤和那隻憨態可掬的卡通鯨魚,與他冷峻威嚴的氣質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反差。
蚩硯明顯愣了一下,低下頭,看著胸前會發光的小方塊,以及上面幼稚的圖案,眉頭挑得更高:
“這是什麼?”
月憐寂面不改色,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手機操作複雜,不適合你。這是人間最新款的…至尊版通訊法器。”
她特意加重了至尊版三個字:
“簡潔首觀,防水防摔,還能即時定位、視訊通話,適合你這種…初入人間的神使用。”
她差點把“老古董”三個字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