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硯聞言,又低頭看了看胸前那塊帶著明顯童趣風格的“至尊法器”,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尤其是那隻咧著嘴笑的藍色鯨魚。
“你沒騙我?”他抬起眸子,狐疑地看向月憐寂。
月憐寂心裡有點虛,但面上絲毫不露,反而理首氣壯地點頭:
“當然!功能齊全,簡單好用!”
隨後,她迅速轉移話題:
“啊,突然想起來,還沒給你辦電話卡。沒有卡就用不了。走,我先帶你去辦張卡。”
說著,她伸手拉住蚩硯,往巷子外走。
蚩硯被她拉著走了幾步,忽然停下腳步。
月憐寂回頭看他,有些不解:“怎麼了?”
蚩硯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抬起月憐寂剛才情急之下抓住他的那隻手。
他看向月憐寂,語氣平淡卻帶著認真: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你第一次,主動拉我的手。”
月憐寂:“…”
她像被燙到一樣迅速鬆開手,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隨即板起臉,用一本正經的嚴肅口吻說道:
“蚩硯,戀愛腦,要不得。”
蚩硯微微偏頭,這個詞他沒聽過,但結合語境,大約能猜出幾分意思。
他淡淡地“哦”了一聲,然後,就在月憐寂以為這個話題就此揭過時,他忽然又補充了一句:
“倘若物件是你,戀愛腦便戀愛腦吧。”
月憐寂:“…”
她乾脆扭過頭不再理他,掏出手機開始搜尋附近最近的通訊營業廳。
月憐寂帶著蚩硯很快找到了營業廳,用他那張不知從何種渠道搞來的身份證,順利辦理了一張電話卡,並當場啟用,裝進了電話手錶裡。
整個過程,營業廳裡幾位年輕的女工作人員,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蚩硯,眼中滿是驚豔。
然而,當她們的目光落在他胸前那隻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的兒童電話手錶時,那份驚豔又迅速化為了惋惜和同情,甚至有人小聲嘆息:
“長得這麼好看,可惜了。”
“應該是智力有點…唉,不然家裡人也不會給戴這個。”
雖然聲音壓得很低,但以蚩硯的耳力,自然聽得一清二楚。
他眉頭微蹙,周身的氣息又冷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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