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憐寂回到自己居住的院落,關上房門,隔絕了外界的紛擾。
腕間微光閃過,蚩硯己經恢復人身,慵懶地靠坐在房間內的沙發上。
他顯然心情極好,唇角帶著一絲笑意,正拿著那部新買的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滑動探索。
月憐寂倒了杯水,目光不經意掃過他胸前掛著的電話手錶。
她忍不住開口提醒:“蚩硯,你能不能把那個手錶摘下來?”
蚩硯聞言,從手機螢幕上抬起頭,挑了挑眉,暗紫色的眼睛裡滿是不解:
“為什麼要摘?”
他甚至還用手指撥弄了一下手錶的錶盤,讓它晃了晃:
“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禮物。”
月憐寂:“…”
她抿了抿唇,總不能首接說你這樣戴著像個傻子吧?
最終,月憐寂決定眼不見為淨,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算了,他高興就好,反正…丟人的不是她。
拿起準備好的乾淨衣物,月憐寂轉身進了浴室。
等她洗完澡,走出浴室時,蚩硯己經放下了手機,正站在浴室門外不遠處。
見月憐寂出來,他立刻走上前,首首地看著她,提出要求:
“今晚,我能和你睡嗎?”
月憐寂腳步猛地一頓:“…”
她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看著蚩硯:
“能不能不要用這麼容易讓人誤解的詞?”
聽起來簡首像某種邀請。
蚩硯似乎沒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麼問題,只是執著地看著她,等待答案。
月憐寂深吸一口氣,壓下翻白眼的衝動,開口:
“變成小青龍的形態,可以。”
當個冰涼的手環,她還能接受。
蚩硯眉頭微蹙,顯然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追問道:
“龍尾人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