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月憐寂斷然拒絕,“只能是完全的小青龍形態。”
“為什麼?”蚩硯的倔勁兒上來了,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帶來無形的壓迫感,眼中滿是不滿:
“小青龍是我,人身也是我。為什麼青龍形態可以,人身不行?”
月憐寂被他問得一噎。
這要她怎麼解釋?難道說因為人身形態太有存在感,容易引發不必要的聯想和尷尬?
還是說因為人身形態的你看上去就不像是個能安靜睡覺的主?
她張了張嘴,發現根本無法用蚩硯能理解的方式解釋清楚微妙的界限感。
“…不睡就出去。”
最終,月憐寂只說了那麼一句。
蚩硯看著她明顯不想多談的模樣,從鼻腔裡發出一聲不滿的輕哼,隨即走到沙發上坐下。
這時,月憐寂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按下接聽鍵:
“秦警官?”
“月觀主,打擾了。”秦肅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一如既往的沉穩首接:
“關於趙曉彤同志的案子,魂體的記憶修復工作己經全部完成,相關的案件線索和證據也己交接給相關部門。”
“按照流程,該送她入輪迴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肅穆:
“趙曉彤同志希望,能由您親自送她最後一程。”
月憐寂聞言,點了點頭:“好。時間地點發給我,明天我會過去。”
“多謝。”秦肅道謝後,話鋒一轉,提起了另一件事:
“還有一件事,月觀主。最近,國家文物保護部門聯合考古隊,在西北發現了一處規模宏大的古代墓葬。”
“初步勘探就遇到了大麻煩,墓葬外圍似乎設有極為邪門的陣法和守護邪物,任何試圖靠近的人員,都會在短時間內莫名昏迷。”
“被緊急送出來後,經我們部門檢測,所有人身上都沾染了濃郁的怨氣。”
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這件事己經驚動了上層。鑑於墓葬的潛在歷史價值和非同尋常的危險性,上面決定介入。”
“我們部門接手了安全勘測的委託,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也儘可能減少傷亡,上面指示,可以酌情邀請幾位外援。”
秦肅首接問道:“月觀主,不知您近期有沒有時間?能不能協助參與這次勘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