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聽完,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頭皮陣陣發麻,聲音帶著哭腔:
“月、月觀主,那…那我該怎麼辦啊?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月憐寂看著他惶急的模樣,繼續道:
“你磕下的這西拜,成了召陰留煞的錯禮。”
“你祖上那位受拜的靈,被這錯誤的陰禮拘束,既沒有辦法安穩迴歸祖墳神位,享受正常香火,也沒有辦法離開。”
“他只能夜夜徘徊在你身邊,靈性難免沾染怨鬱,形成陰煞反饋於你,這才導致你身體沉重、陰寒入骨。”
“解鈴還須繫鈴人。” 月憐寂給出瞭解決的方法:
“你儘快回到當初祭拜的那個墳前,備好香燭紙錢,誠心焚香,將事情原委說清,鄭重道歉。”
“然後,按照正確的神禮,重新行三叩首之禮,誠心祈求祖先諒解,解除錯位陰契,送靈安穩歸位。”
李銘聽完,忙不迭地點頭:
“我馬上請假回去!月觀主,還需要準備什麼嗎?”
月憐寂輕輕搖了搖頭:“不用太過緊張,按正常的祭祖流程準備即可。”
“最重要的,是你的心要誠,要將誤會澄清、將禮數修正的意願傳達清楚。”
李銘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連連點頭:
“我明白了!謝謝月觀主,我這就去請假安排!”
說完,便急匆匆地走出辦公室。
就在這時,另一名警員敲門進來,對秦肅道:
“秦隊,那邊己經準備好了。”
秦肅神色一肅,對月憐寂點了點頭:“月觀主,請。”
他領著月憐寂來到另一間房間。
房間中央,趙曉彤的魂體安靜地站立著。
與初見時那個記憶缺失、滿眼茫然的虛弱狀態截然不同。
此刻的趙曉彤,魂體凝實,眉眼清晰,眼神明亮堅定。
如果說當初的她,像一片在風中飄零、不知歸處的雪花。
那麼現在的她,便如同一柄經過烈火淬鍊的短刀,褪去耀眼光華,獨留一身錚錚鐵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