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憐寂條件反射地抬手抵住他的額頭，將他湊得過近的臉推遠了一些。
同時自己也向後微仰，拉開了距離。
她板著臉，聲音清晰冷靜：
“我們不是戀人。所以，沒有。”
“哦。” 蚩硯被她推開，倒也不惱，似乎對這個答案早有預料。
他首起身，無所謂地點了點頭：
“行吧。”
他沒再多言，只是最後看了月憐寂一眼，周身空間開始微微扭曲：
“走了。”
下一瞬，他的身影便如同水墨畫被橡皮擦去一般，徹底消失在房間內。
房間驟然安靜空曠下來。
月憐寂將所有莫名的情緒壓下，拿起布包，按照秦肅昨晚發來的地址，打車來到了一處外觀低調的建築前。
這裡掛著不起眼的研究所牌子，實則是國家特殊案件處理局的秘密辦公地點之一。
秦肅早己經在門口等候，見到月憐寂，點了點頭算是招呼，便引著她進入建築內部，上了二樓，來到一間佈置簡潔的辦公室。
“趙曉彤同志的首系親屬正在隔壁進行最後的告別，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
秦肅解釋道，語氣帶著一貫的肅穆：
“麻煩月觀主稍等片刻。”
“沒事兒。”月憐寂在沙發上坐下。
辦公室裡有其他幾名警員正在忙碌，氣氛安靜。
這時走來一位二十出頭的年輕男警員，面龐青澀，眼神清透。
他端來一小盤獨立包裝的餅乾和一杯溫水，輕輕放置在月憐寂面前的茶几上。
他笑容陽光，帶著新人特有的熱情和些許侷促：
“您就是秦隊說的月觀主吧？想不到您這麼年輕！先喝點水，吃點東西墊墊。”
月憐寂的目光自然地落在這位警員的臉上，隨即眸光凝滯了片刻。
她接過水杯，道了聲：“謝謝。”
秦肅在一旁介紹道：“這是我們部門新來的實習生，李銘，小李。”
“剛調來不久，還在熟悉業務，暫時還沒開眼。”
他說的“開眼”，是指開啟陰陽眼，接觸另一層面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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