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泠舟一邊穩穩地駕駛著車輛駛離高速,朝著市區方向前進,一邊分神聽著蚩硯和林硯心的對話。
他心中原本對蚩硯也是玄門中人的猜測更加篤定,甚至覺得可能還不是普通修士那麼簡單。
他眸光微沉,透過後視鏡看向月憐寂,緩緩開口:
“月兒,經過爺爺遺骨被盜、我爸身中詛咒的事情後,我才真正意識到,在這個世界上,有些威脅,不是靠金錢和人脈就能解決的。”
“如果自身沒有相應的手段傍身,關鍵時刻,只能任人宰割,甚至拖累別人。”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
“我想問一下你們三清觀,還收弟子嗎?或者說,有沒有什麼途徑,可以讓我係統地學習一些玄門自保和辨識的基礎法門?”
這話一齣,蚩硯首接抬起頭,暗紫色的眼眸首首地看著月憐寂。
他沒有說話,臉上也沒什麼表情,但那眼神分明在地說:你敢答應試試看?
月憐寂莫名就讀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
她避開蚩硯那過於灼熱的視線,看向溫泠舟,語氣帶著明確的拒絕:
“溫總,我們三清觀一脈傳承特殊,講究緣法心性,並不輕易對外收授弟子。”
“而且,修行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要付出極大的時間和精力。”
她想了想,給出了更實際的建議:
“如果你真的對玄學感興趣,想要學習一些基礎常識或粗淺法門,或許可以諮詢一下其他更為開放的道觀。”
“比如林道友的虛靜觀,或者龍虎山的張知微道長。”
林硯心聽到自己被點名,連忙擺手:
“溫總,我們虛靜觀情況也類似,一脈單傳,清修為主,不輕易收外人。”
“否則,觀裡也不會只有我和我師妹兩個人了。”
溫泠舟聞言,眼中掠過一絲失望,但他也明白玄門收徒規矩森嚴。
尤其是真正有本事的門派,更看重緣分和根骨,不是有錢就能進的。
他點了點頭,沒有再強求:“我明白了,我會再留意其他途徑。”
車內一時沉默下來。
這時,林硯心似是想起了什麼正事,轉過頭對月憐寂說道:
“對了,月道友,有件事想拜託你留意一下。”
“我從一些還算安分的老鬼那裡聽到風聲,說最近不少地方都有惡鬼級別的鬼物離奇失蹤。”
“而且是魂飛魄散,連地府的生死簿和輪迴鏡都追蹤不到半點殘魂痕跡,彷彿被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除了一樣。”
他神色嚴肅了幾分:“月道友你常在人間行走,處理各類靈異事件,如果以後在行動中,發現任何與惡鬼離奇消亡相關的線索,麻煩告知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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