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點頭應下:“好,這事我記下了。我會多加留意,如果有發現,一定第一時間聯絡你。”
車子駛入市區,繁華的景象逐漸取代了郊外的空曠。
月憐寂沉吟片刻,看向副駕駛的林硯心,開口道:
“林道友,接下來你有什麼急事要處理嗎?”
林硯心搖了搖頭:“暫時沒有。月道友有事?”
月憐寂解釋道:“是這樣的。溫總的父親被人下了詛咒,現在在醫院昏迷不醒,情況危急。”
“我和溫總需要立刻帶著骨頭回溫家祖宅,準備解咒儀式。”
“醫院那邊,雖然有另一位道長幫忙看護,以防不測,但那位道長的修為…我並不是完全放心。”
月憐寂看著林硯心,語氣誠懇:“林道友修為高深,正氣凜然。”
“如果你有時間的話,不知能不能麻煩你,今晚去醫院幫忙守一夜,確保溫叔叔在解咒前不會受到任何額外的傷害。”
“當然,相應的報酬,溫總會支付的。”
溫泠舟對林硯心並不瞭解,但月憐寂這樣說,證明對方的修為在張知微之上,有了他,也會多一層保障。
溫泠舟點頭附和,側頭看了林硯心一眼:
“是啊,林道長。有您在醫院坐鎮,我才能安心去處理祖宅那邊的事情。報酬方面,您儘管開口。”
林硯心略一思索,便爽快地答應下來:“也好。救人要緊,守一夜而己,不算什麼。”
“報酬就不必了,算是我為剛才的冒失和耽誤你們時間賠個不是。”
溫泠舟聞言,點了點頭,但語氣帶著堅持:
“那就麻煩林觀主了。至於報酬,不用推辭。”
“張知微道長先前看護的費用也是一晚一百萬,林道長同樣勞心費力,也應一樣。稍後我會讓助理處理好。”
一晚一百萬?!
饒是林硯心這些年心性淡泊了些,此刻聽到這個數字,唇角也差點不受控制地要咧到耳後根去。
他連忙輕咳一聲,用強大的意志力壓下上揚的嘴角,努力擺出前輩高人的沉穩風範,微微頷首,聲音儘量平淡:
“溫總客氣了。既然這樣,我就卻之不恭了。”
溫泠舟先把車開到醫院,獨自帶著林硯心上樓,月憐寂與蚩硯留在車內看守人骨。
沒過多久,溫泠舟便下樓了。
他剛走到車邊,就有人上前同他打招呼。
車廂裡,蚩硯像是忽然想起一事,猛地轉頭,暗紫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凝望著月憐寂:
“去他家祖宅,我是不是又不能和你一起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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