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宇宙!腦子寄存處~】
【致各位彥祖和亦非:本作品不涉及國內外政治!小說的題材是多樣性的,請清粉不要惡意攻擊!本書無系統!愛國爽文!魂穿列強腹地!初期猥瑣發育,後期實力爆發!推翻舊秩序!暴打列強!有女人無CP!不聖母不憋屈!強國路線!接受不了這些千萬別看。
各位彥祖、亦菲,多評論,多活躍,這樣我才不會餓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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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吸出來!”
一聲帶著濃重蘇格蘭口音的生硬叫嚷在耳邊炸響。
冰涼黏膩的觸感剛貼上太陽穴,沈策猛地睜眼。右手憑藉職業軍人的肌肉記憶瞬間探出。
即便這具被酒色掏空的身體綿軟無力,他的指關節依然精準卡進了對方手肘的尺神經溝。
借力,狠狠一壓!
劇痛瞬間讓那人半邊身子發麻,手裡的鐵鉗“噹啷”一聲砸在木地板上。
深海斷崖的恐怖水壓彷彿還在碾碎臟腑,下一秒,嗆人的劣質艾草濃煙便強行灌入鼻腔。
沈策左手摸向後腦——指尖觸碰到的不是現代潛艇兵利落的寸頭,而是一根油汪汪、沉甸甸,還夾雜著洋酒餿味的大辮子。
頭頂的黃銅床架上,垂掛著幾串乾癟的大蒜與半張浸滿桐油的黃符。床底下的青花痰盂裡,正呼呼冒著驅邪的白煙。
左手大蒜十字架,右手黃符黑水蛭。
十九世紀的大英帝國與大清道教,在這一刻達成了極其荒誕的醫學共識。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長著酒糟鼻的洋大夫海金斯,手裡端著個裝滿黏稠水蛭的玻璃罐,手腕被沈策攥得生疼,狼狽地往後掙扎。
床踏板上,丫鬟秋雁正跪在那兒,眼角掛著淚,手裡緊緊攥著把燒紅的火鉗。雖然雙手抖得厲害,卻像護食的小母雞一樣死死防備著洋大夫:
“少爺!您可算還魂了!洋菩薩和咱揚州狐仙在您腦子裡鬥法三天三夜,可算把您的魂兒給拽回來了!”
洋大夫海金斯被艾草煙嗆得涕泗橫流,踉蹌著倒退兩步,像看怪物一樣盯著沈策:“不可理喻的東方巫術!這是嚴重的顱腦鈍挫傷!必須放夠八盎司血,用水蛭平衡黑膽汁!再耽誤下去,惡魔熱病會讓你徹底變成瘋子!”
沈策眼皮都沒眨,抬手捏住太陽穴上那條還在蠕動的黑水蛭,一把扯下,精準彈進痰盂的滾燙炭灰裡。
“滋啦”一聲,騰起一股焦臭。
後腦勺鼓著個鴨蛋大的包,疼得鑽心。但與深潛數百米、首面反應堆高壓蒸汽洩漏的生死絕境相比,這點傷連讓他皺眉的資格都沒有。
“嗚——”
窗外傳來穿透濃霧的沉悶汽笛聲。緊接著,地板傳來了極其規律的低頻震顫。
沈策摸到床頭的水銀鏡。鏡子裡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眼圈發青,一副被酒色掏空了底子的膏粱紈絝相。
他放平呼吸,以現代海軍大校在遭遇極端態勢時最嚴苛的素養,迅速調整心率。
他原本是共和國海軍戰略核潛艇副艇長,遭遇水下斷崖後殉職。再一睜眼,竟然成了西元1854年(咸豐西年)春末,大英帝國朴茨茅斯軍港裡的一個大清留學生?
“秋雁。”沈策開口,嗓子乾澀,語調卻透著一股在深海指揮塔裡發號施令的鐵血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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