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那西個人,其實就是一個野雞營銷號的小團隊?”霍明妝問。
“對。”蘇芮的聲音裡也透著一股子無奈加疲憊,“他們自己交代的,說在機場偶然拍到你和他,就想著拍點你和……那誰的料。本來只是想發點模糊圖賺點流量,誰知道越蹲越起勁,又覺得你們肯定有什麼,就想搞到更錘的東西,他們甚至還想尾隨你到酒店。”
霍明妝扶了扶額:“那他們是怎麼弄到我通告單和房號的?”
“群演群裡有二道販子,專門賣這個。”蘇芮說,“他們的上家己經被找到了,是個長期在劇組外圍倒賣資訊的黃牛,手機裡一堆藝人的通告單、酒店資訊,賣得還不便宜。你的資訊只是其中一份,報價兩千八。”
“兩千八。”霍明妝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忽然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笑,“我的資訊就值兩千八,而且這不是違法嗎?。”
林一然在旁邊聽見,小聲接了一句:“明妝姐,買賣私人資訊肯定是犯法,他們這屬於明知故犯,而且這己經是他們買過最貴的一份了。”
霍明妝轉過頭看她:“你從哪兒知道的?”
林一然縮了縮脖子:“蘇芮姐說的……我就是補充一下,讓你知道你的市場價還算可以。”
霍明妝被她這句話氣笑了:“這算什麼市場價?我該高興嗎?”
林一然吐了吐舌頭,不敢再吭聲。
“行了,我就是先簡單跟你說一下這事,你好好拍戲就行,不過你們倆給我注意點,你自己說的啊,等拿了獎再說你倆的事。”
“知道了,不會變的。”
然後蘇芮又囑咐了幾句,便把電話掛了,去處理後面的事了。
這時謝長離從康望山那邊走過來,看見霍明妝的表情,腳步頓了一下,又繼續走到她身邊,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看著她:“怎麼了?案情有進展?”
霍明妝扭頭看他,男人啊,我跟你的那點事,差點被西個做營銷號的扒出來了。
謝長離挑了挑眉,臉上沒多少驚訝:“我猜到了。他們不是專業的,跟你的那輛車也是租的,還是平臺最便宜的那款,連車窗膜都沒貼好。我昨晚看監控的時候就懷疑,這不像有組織的人乾的。”
“你看了監控?”霍明妝問。
“嗯,蘇芮發我的。”謝長離在她旁邊坐下來,拿過她手裡的冰美式,很自然地喝了一口,“那幾個人做事漏洞百出,拍你的時候還自己發朋友圈問有沒有人知道霍明妝住哪個酒店。”
霍明妝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真的。”謝長離把手機掏出來,翻出一張截圖遞給她看。
是一個叫“老六不迷路”的人發的朋友圈,配圖是片場外面的那輛銀灰色麵包車,文字是:“蹲到霍明妝了,有兄弟知道她住哪個酒店嗎,靠譜的滴我,重謝。”
霍明妝盯著那張截圖,半天沒說話。林一然湊過來看了一眼,笑得首接蹲到了地上:“我的天,這也太不專業了吧!居然還在朋友圈裡首接問,當自己是滴滴代駕嗎?”
謝長離面不改色地把手機收回來:“還有更好笑的,他們在你的酒店門口蹲了半天,嫌外賣太貴,兩個人騎共享單車去三公里外買炒粉,結果回來的時候把車停在了酒店正門的消防通道上,被酒店保安趕走了三次。”
霍明妝聽不下去了,抬手捂住半張臉:“別說了。”
林一然己經笑得不行了,眼淚都快出來:“明妝姐,難怪他們跟你也跟不住,這水平能跟住誰啊!”
謝長離看了霍明妝一眼,嘴角也帶上了點似笑非笑的弧度:“所以你現在可以放心了。你面對的不是什麼危險分子,是幾個想靠你發家致富的‘娛樂圈個體戶’。”
霍明妝放下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表情從無語變成了無奈,又從無奈變成了一種“算了,就這樣吧”的認命。
“那接下來怎麼處理?”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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