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妝愣住：“你不是剛走？又飛過來幹什麼？”
“探班。”謝長離說，“這次多待幾天。”
“你這探班頻率，康導要是有意見怎麼辦？”霍明妝說。
“我己經跟他說過了。”謝長離聲音裡帶了點笑，“他說只要不耽誤拍攝，隨便我。還說我來了之後，組裡能多兩頓好吃的。”
霍明妝徹底沒話說了，她靠在床頭，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好一會兒才說：“謝長離，感覺像是重新在追求我？”
“差不多。”謝長離說，“但比追你的時候還難。追你的時候至少能天天想見你就見你，現在你一拍戲，我就只能隔著螢幕看你半夜三更發個‘收工了’。你知不知道這三個字，我看得都快背下來了。”
霍明妝把手機拿遠一點，清了清嗓子，才說：“也沒感覺你之前有追我？那明天你來了，我請你在片場後門吃烤串。我們晚上十一點收工，那家攤子還開著。”
“好。”謝長離說，“我陪你吃。”
“你大影帝蹲路邊攤，不怕被拍啊？”霍明妝笑。
“拍就拍。”謝長離說，“最好拍清楚點，省得以後我光明正大站你旁邊，還要被說成是‘片場偶遇’。”
霍明妝笑出了聲，兩個人又聊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她起床拉開窗簾，D市的陽光白晃晃地照進來。
樓下有幾隻鳥從紫荊花樹上飛起來，翅膀扇得花瓣簌簌往下掉。
霍明妝站在窗前，看著那幾片飄遠的花瓣，忽然覺得，現在的生活真好。
接下來的幾天，謝長離真的來了。
他沒搞大陣仗，只帶著小周和一個不大的行李箱，每天中午到片場，晚上和霍明妝一起收工。
康望山看見他，只點點頭，說“來了”。謝長離說“康導”，然後兩個人就各忙各的。
霍明妝拍戲時，謝長離就坐在監視器後面，安靜地看。
偶爾康望山問一句“你覺得呢”，他就很認真地說兩句。
有一次他說霍明妝一個轉身的角度可以再小半寸，康望山聽完居然讓霍明妝保了一條，效果還真比原來好。
林一然每天最高興的事，就是幫謝長離把帶來的東西往外拿。
綠豆湯、椰奶凍、冰鎮水果、滷味拼盤，一天一個樣，把整個劇組的嘴都養刁了。
周小雨有天趴在休息椅上感嘆：“明妝姐，我能不能申請以後都跟你混啊。”
霍明妝說：“我是沒意見，就怕你公司告我拐帶他家藝人。”周小雨癟嘴。
日子就在這樣高強度的拍攝和謝長離的投餵下，一天天過去。
第十天夜裡，拍的是全劇最重的一場戲，周野獨自進入廢棄工廠，和嫌疑人打最後一場生死戰。
這場戲分了好幾個機位，要拍近身搏鬥、高空墜落、爆破等多個高難度動作。
老陳提前三天就開始給霍明妝排動作，每一個關節怎麼扭、每一拳打在哪兒、摔在哪個軟墊上，都精確到釐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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