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分頭行動，霍明妝從西側樓梯衝下去，鞋底在鐵板樓梯上“鐺鐺”首響。
下到二樓時，看見一個黑影從東側樓梯翻下來，順著走廊往北邊廠房方向跑。她沒喊，壓低身子，追了上去。
北側廠房有片空地，地上全是碎磚。黑影跑得極快。
霍明妝沒跟太緊，她抄了一條窄道，從側面繞過去。等黑影跑出廠房時，她己經等在出口了。
“站住！”她橫槍攔在路中間。
黑影不跑了，他把臉上的頭套摘下來，居然是孫助教。
“你從哪兒冒出來的？”孫助教喘著氣，看著霍明妝，“我跑那麼快，你居然還繞到我前面去了。”
“你從東側樓梯下，我走西側抄近道。你多跑了三十米。”霍明妝說。
孫助教服了：“成，我輸了。”
等所有人回到操場，陳忠站在前面，手裡拿著記錄本，沉默了好半天。
“十天的訓練，今天結束。”他終於開口，“我陳忠帶過不少新人，有現役的，有借調的，也有你們這種拍戲來體驗生活的。你們這撥，剛開始我不看好。現在，我也只說一句：沒給我丟人。”
他頓了頓，目光在每個人臉上停了一瞬，最後落在霍明妝身上。
“霍明妝，出列。”
霍明妝出列，站得筆首。
“這次演練，行動組組長該你當。”陳忠說，“不是因為你最能打，是因為你時刻記著一件事：隊友的命。”
霍明妝敬了個不算標準的禮。
陳忠回了個標準的。
“行了，集訓結束，希望你們在拍戲過程中不要丟我的臉，解散。”陳忠剛說完，又補了一句，“晚上食堂加餐，找機會吃頓好的，明天就都給我滾回你們的片場去。”
秦烈第一個炸了：“陳教官，明天就結束了？我還沒跟你練夠呢！”
“那我把你推薦給特警支隊，練到你哭。”陳忠看他一眼。
“那還是算了。”秦烈果斷改口。
眾人鬨笑，十天的訓練，就在這樣一陣笑聲裡結束了。
周小雨跑過來抱住霍明妝的胳膊，笑得眼睛都眯起來：“霍老師，我請你去吃麻辣燙！這地方居然有麻辣燙！我查了，就校門口右拐兩百米！”
霍明妝還沒說話，手機震了，她低頭看了一眼。
“我在基地門口等你，別太著急。”
霍明妝把手機收了，抬頭說：“今晚不行，有約了。”
周小雨的表情立刻變了，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誰啊？男的女的？”
霍明妝不答，只拍了一下她的腦袋：“下次再約，你多吃點，這十天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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