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有戲嗎？”
“下午有，上午去片場看別人拍。”
“那早點回去，別再看劇本看到半夜。”謝長離說。
“你什麼時候成我生活助理了？”霍明妝笑。
“林一然管白天，我管晚上。”謝長離說得理所當然。
霍明妝耳根熱了一下，沒接話，只把手機往耳邊貼了貼。
林一然在前頭終於憋不住了，輕聲說：“明妝姐，酒店馬上到了。”
謝長離聽到了，說：“回房間再打給你。”
“不用，你早點休息，明天還拍戲。”霍明妝說。
“那你回我訊息。”
“好。”
掛了電話，車也剛好停在酒店門口。林一然先下車，繞過來給霍明妝拉開門，臉上帶著一種“我什麼都聽見了但我一定裝死”的表情。
霍明妝沒戳穿她，只說了句：“回去早點睡，明早不用太早來。”
“好，明妝姐晚安。”
回了房間，霍明妝先卸妝洗澡，等躺到床上，才點開謝長離的對話方塊，發了三個字：“我到了。”
對方秒回：“到了就好。今天表現很棒，霍老師。”
霍明妝彎了彎嘴角，把手機放在枕邊，翻了個身，很快就睡著了。
接下來的幾天，拍戲、訓練、商務連軸轉，霍明妝幾乎快忘了幾號了。
林一然問她：“明妝姐，你明天上午沒戲，要不要去附近走走？你來D市這麼久，除了片場就是酒店，還沒出去逛過呢。”
霍明妝考慮了一下，“我先想想。”
第二天上午，霍明妝難得睡到了七點半。
窗簾拉著，屋裡光線很暗，只有空調出風口發出極輕的嗡鳴。
她翻了個身，摸過手機看了一眼，幾條訊息安靜地躺在螢幕上，沒有未接來電，也沒有需要立刻處理的工作。
躺了兩分鐘，然後坐起來，拉開了窗簾。
D市的陽光鋪進來，亮堂堂的，帶著南方冬天特有的柔軟。
樓下街道兩邊的紫荊花開了一半，粉紫色的花瓣被風捲著往人行道上落。
霍明妝站在窗前看了一會兒，忽然覺得是該出去走走了。
她給林一然發了條訊息，剛發出去不到十秒，林一然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聲音裡帶著點受寵若驚的雀躍：“明妝姐，你真要出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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