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你還好嗎
空氣一瞬安靜。
約德爾中校的臉沈下去, 幫他攔住江禾的手下，立刻狗仗人勢地叫了起來。
“姜鶴少尉，這就是你對待長官的態度嗎？”
“我態度怎麼了？”江禾看了一眼走狗, 又把目光定在真正有話語權的約德爾中校臉上，“中校讓我停下來，說有事要跟我商議, 我這不是停下來了嗎？”
左狗楞了一下, 又狗叫道：“看到中校，行禮都不會嗎？”
江禾輕輕從鼻腔哼出一聲。
“中校入場的時候，我已經跟別人隨過禮了。而且禮儀這種東西嘛，敬意到了就行了, 揪著那鞠躬敬禮幹啥呢？軍法第一條就明確規定了, 杜絕一切形式主義。你們是從王都過來的，應該比我更熟悉這軍法啊。”
“好了。”熟悉的低沈音再度響起。
約德爾雙手插兜, 一雙眼睛冷冷地打量江禾，那不屑的眼神, 像老虎看一隻在他面前蹦躂的螞蚱, “小德說得不錯, 你確實善於詭辯。”
這看螻蟻一樣的眼神，還真是眼熟啊。
江禾輕輕搖了搖頭，不願再用這種目光勾起她往日不美好的回憶。
“中校謬讚，所以您找我到底是什麼事兒呢？該不會只是為了當著所有人的面, 讓手下羞辱我一頓吧？”
瞥了眼想觀戰，又害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的同僚們, 江禾說話的聲音大了不少。
“我想您千里迢迢從王都趕到邊疆，應該是想趁著自己壯年之際，為B國做出一番貢獻, 而不是逮著一個小小的少尉，替自己的親戚出頭。您說呢？”
口舌之爭再度升級，看不見的硝煙瀰漫到在場每個人面前。看熱鬧是每個人類的天性，假裝看不見的人再也按耐不住，紛紛側目。
“姜鶴，你現在知道怕了？”約德爾中校還沒發話，躲在他背後的疊德就迫不及待地叫了起來。
他似乎有那種圍觀的人越多，越能激發他和別人斗的buff。
疊德雙手叉腰，三角眼瞇起來，渾身上下充斥著小人得志的猥瑣樣兒，“早就跟你說過，不要和我作對，你偏不聽，現在求饒？遲了！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
“什麼求饒？疊德少尉，如果你耳朵不好，就去醫院檢查檢查。要不像你這樣的人上了戰場，指不定要向資訊部傳遞多少錯誤的訊息呢。”
“姜鶴。”這約德爾中校話不多，但每次出聲，都是在替疊德挽尊。
“好吧，知道您護短，不碰您細皮嫩肉的小叔子了。”
江禾擺了擺手，像是久居高位的人，寵溺下屬的胡鬧一樣，“所以您叫住我，其實根本沒有什麼正事兒吧？就算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要給我們軍區一個下馬威，也不該挑著我一個人示威。”
約德爾上下嘴皮子一碰，又發出了令人不解的聲音：“再亂說話，罰你去重力艙做一百個俯臥撐。”
“冤枉啊中校，這怎麼是我亂說話呢？”
即使好脾氣如江禾，被莫名其妙拖在這兒，臉上的淺笑也要維持不住了。
“每次都是疊德挑起的事兒，您不懲罰他，甚至不各打二十大板，專挑著我一個人罰，這不是在縱容挑事嗎？
“對，你們是親戚，您自然是要袒護他的。但再怎麼袒護，也得有個度吧。這是軍部，應當以軍法行事。這出姐夫袒護小叔子的戲碼，你們關起門在家裡自己演，我沒意見。非要挑著我來欺負的話，恕我不能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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