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企鵝旁邊那個圓圈,是太陽,不是月亮。”
我愣了一下——因為那張紙條我畫完就忘了,他居然注意到這個細節。
“你怎麼知道我想畫太陽?”
“光芒線。”他說,“你畫的太陽有十二根光線。”
“數了?”
他沒回答,走了。
我坐在座位上,手心裡攥著那張紙條。
企鵝旁邊畫了一顆太陽,太陽有座標軸光芒。
我盯著看了很久。
然後我站起來追出去。
“沈言!”
他回頭。
“你那張紙條的背面——還有字嗎?”
“什麼?”
“你寫字的時候,是不是背面還有什麼東西?”
他想了想:“沒有。”
“哦。”我鬆了口氣。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鬆了一口氣。
可能是因為——那張紙條的背面,我寫了三個字。
但那是我在上課之前寫的,不是上課的時候寫的,跟他沒關係。
三個字是“沈言好”。
無聊,犯困,隨手寫的。
但我不想讓他看到。
不是因為那三個字有多了不起。
是因為——如果他知道我隨手寫的東西都會留著,他會怎麼看我?
算了,不想了。
那天晚上我把那張紙條又看了一遍。
。太是邊旁鵝企
。好我比得畫他得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