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
“你確定不是你想多了？也許就是普通的以前的朋友，後來不來往了。”
“如果只是不來往——他不會說“別跟他走太近”。”
我跟林露又聊了幾句，沒什麼結論。她就是那種——你給她講一件事，她會幫你分析，但分析到一半她自己就跑偏了。
“要不你首接問沈言？”她說。
“問什麼？“你爸跟我爸是不是有仇”？”
“你不用這麼首接啊。你可以旁敲側擊。”
“旁敲側擊我也不會。你讓我旁敲側擊，最後肯定變成我首接問。”
“那就首接問。”
“首接問你瘋啦。萬一不是我想的那樣呢？萬一我搞錯了呢？問出來多尷尬。”
“那你就先查。自己查，別問任何人。”
自己查。對。
照片上有名字、有年份、有地點。我可以從這些入手。
“國棟、志遠、建國 桂花巷 1999”
三個人的全名我不知道。“國棟”——林國棟，我爸，確定。“志遠”——大機率是沈志遠。“建國”——不知道是誰。
1999年，桂花巷。
桂花巷以前到底有什麼？
第二天我去了學校圖書館，翻了本地報紙的合訂本，找到了1999年前後的內容。
桂花巷那時候還繁華，有不少小商鋪。我在一份1999年的商業登記資訊裡找到了一條——
“林記食品，桂花巷17號。經營者：林國棟。”
我爸。
然後我在同一條街上看到了另一條登記——
“志遠食品技術，桂花巷19號。經營者：沈志遠。”
緊挨著的。兩家店挨著。
再往下翻——
2000年，桂花巷17號的“林記食品”登出了。同一年，一個叫“志遠食品保鮮科技有限公司”的企業在另一個區註冊了。法人代表：沈志遠。
經營範圍：食品保鮮技術研發。
我爸——開飯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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