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透過車子的反光鏡看了眼正在專心開車的塞巴斯蒂安,然後伸手撓了撓窩在他腿上的白團子,把摩可拿逗得哈哈大笑,在他腿上滾來滾去。
不可能吧?
夏爾兩手託在摩可拿的腋下把它舉了起來。
看著笑嘻嘻地撲騰著兩條小短胳膊、看起來毫無殺傷力的白團子,夏爾不知怎麼突然想起它一口把自己吞下去的場景。
夏爾的嘴角抽了抽。
小心翼翼地把摩可拿放回到腿上。
不,或許還是有可能的......
車子停在了一棟別墅前,塞巴斯蒂安下車後給夏爾打開了車門:“少爺,我們到了。”
夏爾抬眸看了眼別墅頂端裝飾著的凡多姆海恩家的族徽低聲應了一句,抬腿走了進去。
別墅內部的風格幾乎與英國的凡多姆海恩主宅一模一樣,一應用具器物也都帶著一股維多利亞時期的英國貴族所特有的精緻奢華。
夏爾是見慣了的,摩可拿卻好像覺得很稀奇,他站在夏爾的肩膀上一路東張西望地跟著夏爾回到了臥室。
“摩可拿大人,您的房間在隔壁。”塞巴斯蒂安眼疾手快地將準備一頭扎進夏爾的床上的摩可拿攔了下來。
摩可拿不滿地瞪了塞巴斯蒂安一眼:“可我之前都是跟夏爾一個房間的!”
“我聽說您喜歡酒,”見摩可拿兩眼發亮,塞巴斯蒂安特意頓了頓才繼續說,“如果您想和少爺住在一起的話,我特意為您準備的酒恐怕要先收起來了。”
“為什麼!”摩可拿不滿地撲騰了兩下。
“少爺的年紀尚小,太早接觸酒精對他的身體不好。”
被塞巴斯蒂安繞了進去的摩可拿戀戀不捨地看了眼夏爾,然後在夏爾和酒之間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酒。
“少爺,我來為您更衣。”用酒精糊弄住摩可拿後塞巴斯蒂安返回了夏爾的臥室。
“啊。”夏爾應了一聲,配合著抬起胳膊讓他為自己脫下襯衣。
明明是經歷過無數次的場景,夏爾這會兒卻突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他看著神情專注地塞巴斯蒂安,張了張嘴低聲道:“這次做的很好,塞巴斯蒂安。”
哪怕中間隔著無數個世界他還是以最快的速度響應了他的呼喚。
這個發現讓夏爾感到難得的心安。
被白色手套包裹著的手指停了一瞬,然後繼續解開一粒粒圓滾滾的紐扣:“突然聽到您這麼說,還真是讓人惶恐啊。”
塞巴斯蒂安的聲音裡含著些許笑意,“我可不想經歷暴風雨之前的平靜。”
“呵,”夏爾輕笑一聲:“我怎麼不知道你的膽子什麼時候這麼小了?”
“您可以理解為是您這次的突然消失讓我變得膽小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