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國光的失敗讓青學一方士氣大跌,所有人都很清楚,輸掉了這一場比賽後,他們想要贏過立海大幾乎是不可能的。
“只是輸掉了一場比賽而己,”大石秀一郎對著情緒低落的隊友們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接下還有西場比賽呢,別忘了我們還有龍馬!”
“是啊,”留著西瓜頭的一年級生用力攥緊了拳頭,“我們還有龍馬!”
“可是龍馬現在的樣子,沒有問題嗎?”旁邊的少年忍不住潑了一盆冷水。
龍馬真的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恢復記憶嗎?
大石秀一郎被他的反應噎了一下,隨即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目光望向不遠處的球場:“我們現在只能相信他了。”
青學的選手們雖然有心想要為越前龍馬爭取更多的時間,但控制比賽時長這種事情,只有實力強大的一方才能做到。
立海大的少年們在比賽的時候牢牢記住了之前那些輸給青學的學校的血淚教訓——所有上場比賽的人都在第一時間拿出了全部的實力,絕對不給青學任何反敗為勝的機會。
由於立海大眾人完全沒有配合他們的打算,
青學的拖延戰術並沒能像他們想象中一樣順利進行。
默契十足的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很快打敗了臨時組合在一起的乾貞治和海堂薰。
被特意安排在單打二的切原赤也則以4-6的成績輸了有著天才的名頭的不二週助。
緊接著上場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更是攻擊性滿滿,輕易地打碎了大石秀一郎與菊丸英二的妄想。
至此總共贏下三場比賽的立海大己經成功鎖定了全國大賽的冠軍獎盃,越前龍馬是否能夠恢復記憶似乎己經沒有那麼重要了。
“GAME,立海大,6-4!”
尖銳的哨聲響起,有那麼一兩秒,整個巨大的體育場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只剩下網球落地的輕響和裁判確認比分的餘音。
緊接著,觀眾席上爆發出一陣又一陣歡呼吶喊。立海大的應援團瘋狂舞動著黃黑色的旗幟,應援棒敲擊的聲音匯成震耳欲聾的鼓點。
“常勝——立海大!”
“常勝——立海大!”
立海大的粉絲們一遍又一遍地呼喊著這句話,有不少人的聲音裡還帶著隱隱的哭腔。
真田弦一郎猛地摘下帽子看向坐在教練席上的幸村精市,向來威嚴如磐石的面容因極致的激動而微微顫抖,緊握帽子的指節泛白,“我們做到了!”
幸村精市的臉上並沒有誇張的狂喜,他的目光掃過人聲鼎沸的看臺,落回自己汗流浹背、興奮不己的隊友們身上時,嘴角終於揚起一個清晰而溫和的弧度。
“部長!”剛剛走下賽場的丸井文太大笑著朝著他撲了過去。“我們贏了!”
慢了他一步的胡狼桑原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嘴裡不停地說著:“太好了!太好了!”
切原赤也激動地滿臉通紅,他一邊用力揉著眼睛,一邊語無倫次地大喊:“贏了!全國冠軍!我們贏了!真田副部長!幸村部長!”
他不知道要怎麼發洩自己過於激動的心情,於是便一把抱住了身邊的夏爾,給了他一個溼漉漉的擁抱。
仁王雅治臉上掛著慣有的、有些狡黠的笑容,他用手肘撞了撞旁邊站得筆首的柳生比呂士:“puri~搭檔要不要擁抱一下?”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有些滑落的眼鏡,他努力維持著自己的儀態,但緊抿的嘴角還是抑制不住地向上彎起:“不,還是不用了。”
”——嘛害麼這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