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外圍的柳蓮二合上手裡的本子,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向平靜的臉上也露出了清晰可見的、如釋重負的微笑。
在一片歡樂的氣氛中,一道矮小的身影出現在了球場上。
那是剛剛恢復了記憶的越前龍馬。
他抬起手臂用手中的球拍指著站在場邊的幸村精市,目光灼灼:“喂,立海大的部長,來比賽吧!”
“不是說全國大賽要打滿五場的嗎?”
“現在比賽還沒有結束吧?”
不同於被龍崎教練洗腦了三年的手冢國光,自幼生活在美國的越前龍馬更崇尚個人主義。
他其實不怎麼在乎青學在全國大賽上的成績,
這會兒之所以會主動站出來,只不過是為了能夠和強大的對手來一場比賽。
幸村精市看了他一眼:“身體沒問題了嗎,越前君。”
越前龍馬壓了壓帽簷:“啊,己經完全沒問題了。”
“這樣。”幸村精市微微頷首,然後朝著裁判的方向看了一眼。
裁判立馬回神:“現在開始的是全國大賽決賽,立海大附屬中學對青春學園單打一的比賽!”
“幸村精市VS越前龍馬,請比賽雙方決定發球權!”
最終獲得發球權的是越前龍馬。
站在底線處的越前龍馬看著對面神色平靜的對手:“外套不準備脫下來嗎?”
“這個嗎?”幸村精市輕笑著抬手攏了攏披在肩膀上的外套,“這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個能力了。”
“是嗎?”越前龍馬的身體向後拉成了一張弓,手臂用力揮下,那顆黃綠色的小球便瞬間化作一抹金線筆首地朝著幸村精市的肩膀飛了過去。
“給我掉下來!!!”
他的攻擊被幸村精市輕描淡寫地擋了回去,“只有這種程度嗎?”
“15-0!”
嘖。
一擊未中的越前龍馬暗自咬牙。
越前龍馬似乎和幸村精市身上的外套槓上了,哪怕連續丟了好幾分,他依舊不肯放棄把外套打下來的念頭。
從越前龍馬的身上幸村精市感受到了一種和真田弦一郎極其相似的倔勁兒,
但越前龍馬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卻沒有達到幸村精市預想中的水平。
幸村精市感覺有些無聊了,他使出的滅五感成功地將比分拉到了5-0。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場比賽就要這麼不鹹不淡地結束了的時候,雙目失神神情狼狽的越前龍馬卻突然擺脫了幸村精市的精神力重新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