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角落裡的塞巴斯蒂安上前幾步,微微躬身用乾淨的毛巾輕輕擦拭著夏爾被汗水打溼的額角。
“要去看一下麼,少爺。”
訓練室另一頭,正被雲雀恭彌的浮萍拐逼得手忙腳亂的沢田綱吉,眼角餘光恰好瞥見了這一幕。
塞巴斯蒂安先生對夏爾,是不是有些......太親密了?
沢田綱吉的腦子裡突兀地出現了這個想法,下一秒,他腳下一個趔趄,差點被雲雀恭彌一柺子抽飛出去。
“草食動物,戰鬥時分心,是想被徹底咬殺嗎?”
“哇啊——對不起雲雀學長!”
沢田綱吉連忙集中精神想要格擋,但己經太遲了。
一聲悶響過後,沢田綱吉在空中劃出一道短暫的弧線,然後狼狽地摔在訓練室厚實的地墊上。
“痛痛痛......” 他捂著被擊中的側腹,發出一陣慘叫。
方才心裡那點微妙的感覺,瞬間被身體上的疼痛和對雲雀恭彌的恐懼所取代了。
這些日子以來,見慣了“彭格列眾人迫害十代目的種種方法”的夏爾,對於沢田綱吉的慘叫聲己經習以為常了,
他看都沒往沢田綱吉的方向看一眼,徑首帶著塞巴斯蒂安離開了訓練場。
主僕二人剛剛走到實驗室的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近乎癲狂的聲音。
“我成功了!!!”
夏爾腳步微頓,與身旁的塞巴斯蒂安交換了一個眼神。
塞巴斯蒂安上前一步,打開了實驗室的大門。
實驗室裡的場景很快映入了夏爾的眼簾。
寫滿了鬼畫符一樣的公式和圖樣,鋪滿了桌子、地板,和摩可拿差不多高的威爾第站在鋪滿了草稿紙的桌子上,高舉著自己的右手。
他身上的白大褂皺巴巴的,底端還沾著不明汙漬,眼下一片濃重的青黑,眼睛卻亮得驚人。
“終於成功了!!”
威爾第的嗓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他猛地轉過身,佈滿血絲的眼睛對上了門口的主僕二人,
“凡多姆海恩!你來得正好!快看!”
威爾第撲到夏爾面前,攤開的右手,露出那個不過一個巴掌大、看起來有點粗糙的鐵疙瘩,
“雖然粗糙,雖然持續時間可能只有幾分鐘,甚至更短,但它證明了可行!我的理論沒錯!”
“這是第一步!最關鍵的第一步!”
“這是?”夏爾的眼中閃過些許疑惑。
“你不明白嗎?!”威爾第指著鐵疙瘩上面那一行的數字,“這是世界的座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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