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應該,不代表沒有那個可能性。
說不定江之島盾子本人的愛好就是玩槍呢?
但夏爾就是覺得不對勁,一個不管什麼時候都畫著精緻的妝容,塗著誇張的指甲的少女,不可能任由自己的手上留下那麼多傷痕。
夏爾想起第一次所有人集中在一起開會時,大神櫻曾經說過江之島盾子給人的感覺和雜誌上很不一樣,當時江之島盾子用PS技巧把這個話題帶了過去。
大神櫻不像是會特別關注時尚雜誌的人,為什麼會在那麼多人中特別注意到江之島盾子?
是和他一樣,察覺到了對方身上的違和感嗎?
夏爾看著舞園沙耶香白皙乾淨的手指。
心裡驟然生出了一個頗為離譜的猜測。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幾日一首和他們生活在一起的江之島盾子最開始就被別人替代了呢?
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真正的江之島盾子去哪裡了?
是被幕後之人殺了嗎?還是說她本身就是和黑白熊是一夥的?
對方為什麼要替代“江之島盾子”這個人?替代“江之島盾子”的人又為什麼會被殺掉?
最重要的是,如果他的猜測屬實。
這棟建築裡面,會不會還有其他的“贗品”潛伏在他們之中,等待著,在某個特定的時刻給他們最後一擊,讓他們品嚐最痛苦的絕望?
果然是個人戰啊......
夏爾的嘴角輕輕地翹了一下,身體裡的血液隱隱有些沸騰,深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愉悅的微光。
“那個,凡多姆海恩君。”站在洗手間門口緩了好一會兒,才鼓足勇氣正視舞園沙耶香己經死去的現實的苗木誠小心翼翼地開口。
“你發現什麼東西了嗎?”
“嗯,”夏爾指了指舞園沙耶香的屍體,“她手指上的血液有被蹭過的痕跡,我想她在臨死前應該留下了死亡訊息。”
死亡......訊息?
苗木誠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睜大了一些。
“苗木君。”半蹲在地上的少年抬頭看了他一眼。
苗木誠像是在課堂上被點名了一樣,猛地打了一個激靈。“是!”
對上夏爾疑惑的目光,他連忙改口:“我的意思是,有什麼事情嗎?”
“她身後的牆上似乎有什麼東西......”
夏爾的話音未落,苗木誠己經自動上前兩步將舞園沙耶香的身體往旁邊移了移。
“11037?”
夏爾記下了這串數字,再次看向苗木誠:“學生手冊上說,這是你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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