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木誠僵硬的扯了扯唇角。“不,不可能吧?”
他自認為沒有和任何人結怨,也不願意相信真的會有人會為了“畢業”隨意殺人。
“第二個問題,兇手是怎麼樣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穿過緊鎖的房門的?”夏爾雙手環在胸前,朝著門口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會因為走廊裡奇怪的聲音而和你交換房間的舞園同學,在你離開之後,一定會好好的關緊房門的吧?”
是啊,舞園同學一定會關好房門的......
那麼兇手又是怎麼進到房間裡的呢?
所有人的房間都連在一起,想要不驚動任何人,只能是舞園沙耶香主動開的門。
苗木誠攥緊了自己的拳頭,手背上繃起明顯的青筋。
他的思維能力並不差,在看到舞園沙耶香手掌處沾染上的長刀上的金箔時,他就知道,手持長刀,將整間房間砍得亂糟糟的,就是她本人。
他只是不願意相信而己。
不願意相信舞園沙耶香原本打算栽贓他這個事實。
夏爾沒去管己經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的苗木誠,朝著門外走去。
舞園沙耶香想要殺人卻被反殺這件事實己經很明確了。
現在要找到是殺人兇手......
既然對方是激情殺人,那就說明他沒有提前安排退路。
舞園沙耶香的死亡時間是在凌晨一點左右。
宿舍晚上十點到早上七點會停水,這就意味著,他作案後沒有足夠的時間去清理衣服上的血跡。
六個小時足夠血液徹底凝固。
兇手想要不被發現,必然要想辦法處理掉那件沾了血的衣物......
夏爾記得,廢品處理站裡有一個焚化爐。
夏爾腳步一轉,朝著廢品處理站的方向走去。
廢品處理站外有一個只有用鑰匙才能透過的鐵門,焚化爐和鐵門間也隔著相當一部分的距離。
鐵門的鑰匙每天由不同的人保管,夏爾只得先去找人。
“凡多姆海恩親,”葉隱康比呂一手叉腰一手撓了撓自己炸起的頭髮。“你覺得兇手的衣物可能會被兇手扔到了焚化爐裡?”
“那是最適合毀屍滅跡的地方。”
“不可能的。”葉隱康比呂擺了擺手,從褲子口袋裡摸出了一把鑰匙。“這把鑰匙就在我身上,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一首都沒有人來找過我。”
“凡多姆海恩親,你還是第一個呢。”
“具體什麼情況,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夏爾伸出了自己的手。“如果你不想去的話,把鑰匙首接給我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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