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真相 （二合一）
這晚的李栗酥六親不認, 只等杜舊棠來尋自己，這才跟著回去。
龍凌帶著他的小白臉爹不知安頓在何處，至於上官飛, 可憐的系草想來已經被李婉柔糟蹋了。而龍凌有負上官老爺子的囑託，不知之後又是怎麼解釋的。
反正春遊結束後上官老爺子就虎著臉找到李老爺子，說自己孫子被他孫女糟蹋, 蹂/躪了一晚上, 要求負責。
——這是李栗酥之後聽說的。
李栗酥都要懷疑上官飛是不是被4i, 上官老爺子才會這麼激動。
現在, 他滿臉鬱悶地坐在回酒店的車中，好好一個天價春遊, 非要冒出一窩蛇鼠攪擾了興致。他要是隻和同學上課、交流、旅遊, 那該多麼完美。
因為龍凌的出現，李栗酥想當一個邊緣小配角都不行。
腮幫子疼，過了會兒，李栗酥才發現被捏了, 捏他的正是杜舊棠那隻無情鐵手，他啪的開啟, “我的瓜子臉都要被捏成大餅臉了。”
杜舊棠：“大餅臉怎麼了, 大餅多好吃。”
說到大餅, 杜舊棠又開始吃大餅了，因為他忘了為什麼不吃大餅。且依舊用刀叉吃大餅, 那叫一個優雅。
李栗酥對此沒有多言，只是捧著臉盆大的大餅, 咬了一個小月牙。
“你現在不是大餅臉，是苦瓜臉。”杜舊棠說。
李栗酥怎麼可能不苦，要跟人渣扯上關係。他試探著問：“杜先生, 你覺得龍那誰是個什麼樣的人？”
杜舊棠竟然一秒解讀，保鏢跟著李栗酥，他做了什麼全程用眼睛監控，李栗酥一掌打暈龍父的英勇事蹟自然傳到了他耳中。杜舊棠翹起一條腿，思忖須臾，給出兩個字：“人渣。”
李栗酥驚喜：“跟我想的一樣，杜先生我們果然心有靈犀！”
杜舊棠笑笑，“這樣的人渣多的是，不喜歡可以讓他消失。”
李栗酥問：“該怎麼讓他消失？”
“丟海里餵魚。”
“那是犯法的。”
杜舊棠冷冷彎起唇角，“既然姓龍，就該去海里。”
“……”
好冷的笑話。
但想到前世的杜舊棠是怎麼死的，李栗酥真是一點也不同情龍家父子。
“你為什麼打他？”杜舊棠忽然問，“心虛了，後悔了，怕沒人兜底龍凌報覆你？”
李栗酥搖頭，他是怕杜舊棠知道真相，對他失望——天殺的，他不願意當臥底，世界的意志就自動給他安排一個臥底的身份是嗎？
杜舊棠又去捏少年的臉蛋子，怎麼能這麼軟，這麼好捏，“小栗子的屁股也是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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