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求我別走我轉身點燃了紫禁城》第25章 青禾的胎記會說話(1)

作者:鄒航的寫作遊戲之旅·6天前

青禾的睫毛顫了三下,才睜開。

她沒哭,也沒喊疼,只是盯著沈昭儀,嘴唇動了動,聲音像從鏽鎖裡擠出來的:“娘,你終於想起來了。”

沈昭儀後退半步,腳跟撞上牆角的破陶罐,罐口還沾著半凝的油漬,是昨夜青禾偷偷滴在樑柱下的火油。她沒低頭看,只盯著那道鎖骨上的紋路——北狄咒文,正一寸寸泛出青光,像活蛇在皮下游走。

“你什麼時候會說話了?”沈昭儀問。

青禾沒答。她抬起右手,指尖輕輕點在鎖骨正中。那紋路驟然亮起,青光如水,浮出一行字,自動翻譯成漢文:“沈氏女,非人,乃血契之靈,輪迴七世,只為焚盡偽皇。”

沈昭儀的指甲掐進掌心。她沒教過青禾識字。青禾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

“你每睡一次,我就多記起一世。”青禾的聲音很輕,像雪落在瓦片上,“上一世,你親手燒了北狄王庭,殺我全家。”

沈昭儀的呼吸停了半拍。她想起敦煌K-7號屍骸的鳳冠,想起自己七歲那年實驗室的火,想起父親臨死前塞進她手心的青銅蟬——和青禾貼身戴的那枚,一模一樣。

“這一世,你選了焚城,而不是殺我。”青禾笑了,眼角滑下淚,可那淚珠還沒落地,右眼就滲出血來。血珠懸在顴骨上,沒滴,像凝固的硃砂。她的眼瞳,正從黑轉金,邊緣泛出細密的豎紋,像狼,又不像。

沈昭儀想伸手,卻僵在半空。她看見青禾的左腕內側,有一道舊疤——和她自己左臂上那道,一模一樣。

“你記得……”青禾忽然輕聲說,“你七歲那年,燒了實驗室,是因為你看見了母親的影子,站在火裡,對你笑。”

沈昭儀的喉嚨發緊。那是她這輩子最深的夢魘——火光中,母親穿著白大褂,手裡拿著一卷圖紙,上面畫著鳳凰紋,和朱翊鈞心口的疤一模一樣。

“你不是穿越。”青禾說,“你是被送回來的。血契選中你,不是因為你聰明,不是因為你恨,是因為你母親,是上一任容器。”

沈昭儀沒動。她盯著青禾的右眼,那金瞳裡,映出她自己的臉——蒼白、沉默、眼底沒有淚。

“你為什麼不殺我?”青禾問。

“我殺不了。”沈昭儀說。

“為什麼?”

“因為……”沈昭儀頓了頓,目光掃過屋角——青禾的破棉鞋還擱在門檻邊,鞋底沾著雪泥,泥裡夾著一縷暗紅色的絲線,是她昨夜從寧淑妃宮牆外扯下的。她沒撿。

“因為我知道,你不是敵人。”沈昭儀說。

青禾沒接話。她低頭,從衣襟裡摸出一枚玉蟬,拇指摩挲著背面的刻痕——那是沈昭儀在冷宮撿到她時,從她襁褓裡翻出來的。玉蟬的翅尖,缺了一角。

“你記得嗎?”青禾忽然問,“你第一次見我,說我是‘被丟棄的火種’。”

沈昭儀點頭。

“那你記得,你當時,為什麼沒把我交給錦衣衛?”

沈昭儀沒答。她想起那天,青禾蜷在柴房角落,手裡攥著半塊凍硬的饃,眼睛盯著牆縫裡爬的螞蟻,一動不動。趙懷章帶人來搜,她沒哭,沒喊,只是把饃塞進嘴裡,嚼得滿嘴是血。

“你怕我死。”青禾說,“你怕我死了,你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沈昭儀的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腰間的匕首。刀柄的紅繩,是她三年前在敦煌打的。那時她剛從實驗室逃出來,身上還帶著輻射灼傷,紅繩是用母親的髮帶剪的。

“你母親,是北狄巫女。”青禾說,“她沒死。她被封在地脈裡,和你的心口紋路連著。你每燒一寸宮牆,她就多活一分。”

沈昭儀猛地抬頭:“你怎知——”

”。整完讓是,死我。醒喚是,城燒你。匙鑰的契是,容的世七第“,說禾青”。是就我為因“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