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玉蟬嵌進龍袍時那樣。
像血契被喚醒時那樣。
他低頭,看見自己掌心,不知何時,也浮出一道紋路——和沈昭儀頸後的一模一樣。
只是,他的,是裂開的。
像斷了的鎖。
他想喊她回來。
可喉嚨裡,只有雪落進火堆的輕響。
風捲著灰,從他腳邊掠過。
一隻斷了翅的烏鴉,落在他肩頭,啄了啄他袖口的金線,又飛走了。
遠處,驛站的燈,亮了一盞。
青禾在夢裡,又輕聲說了一遍:
“娘……我找到你了。”
雪,還在下。
火,沒滅。
城,未燼。
而風雪盡頭,一隊披狼皮的騎兵,正緩緩圍攏。
為首者,手中握著一柄青銅短刃。
刃上,刻著半朵黑花。
和青禾腰間那把,一模一樣。
他摘下面具。
眉骨高,眼窩深。
左頰,一道舊疤,從鬢角斜劃到下頜。
和那鐵騎首領,一模一樣。
只是,他的眼睛,是朱翊鈞的眼睛。
——
雪落在驛站的窗紙上,無聲。
桌上,一杯涼茶,水痕幹了半圈。
茶杯旁,半片燒焦的錦緞,字跡模糊。
。印私的章懷趙是,款落
。晶冰粒一著,下底杯茶
。青縷一著封,裡
。樣一的儀昭沈和,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