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牛角尖人格強制改造中
等到一眾被族長召集緊急村口集合的宇智波浩浩蕩蕩以對忍者而言緩慢的速度一路走過繁華的商業街、穿過居民區, 最終抵達尚且在村中中心位置的宇智波族地、又群鴉一般融化在巨大團扇紋的大門之後時，有關今晚發生的事已經長了翅膀一樣傳遍半個村子。
速度之快讓宇智波鼬都驚歎。
甚至等他們走到居民區時，那些平時對宇智波和警備隊戒備不已的大叔大媽都早就開始竊竊私語了。
只不過這一次他們並沒有退避三舍, 而是張望著，甚至有些想要靠近圍觀的架勢。
就像群怎樣也養不熟的野貓野狗, 在飼養人心情極度不好時反而突然終於開智一般。
也不如往常一般炸毛呲牙、也不閃身躲避, 反而小心翼翼遞出自己溼漉漉的鼻尖, 第一次嘗試觸碰這隻對自己而言大得可怕的怪物、此刻傷心的怪物。
彷彿以前他們單純的心智只能分辨出這尊名為“宇智波”的巨大怪物從體型和氣息上而言絕對與自己不是一個物種, 且輕易就能把自己摔打虐殺，因此一邊躲一邊吠叫裝狠, 還在環境不好的當下不得不冒險吃怪物遞出來的食物用以生存。
而現在, 他們才發現怪物巨人原來也在被欺壓, 原來也會傷心, 也會為了將自己的幼崽藏在腹下而向強權揮爪，於是野貓野狗重新認識了巨人。
“……原來宇智波也有這麼慘的時候。”竊竊私語中是這樣感嘆的。
“不是說他們有個孩子因為火影大人的失誤，在沒有支援的情況下打退了入侵者嗎？好像已經驗證過戰績了。”
在商業街中攤子連成一排，已經相處十幾年的大叔大嬸們交流的鏈條菌群一樣不斷向外延展。
越來越多的他們問：“怎麼會這樣？那豈不是火影大人的錯……”
“噓——別說這個！”
各式各樣的他們接著說：“果然宇智波就是很強啊, 感覺是村子裡出天才最多的家族吧？”
有孩子乃至孫子的他們繼續感嘆：“……我看著那孩子年紀也不大，和我的孫子一樣。”
宇智波鼬沉默地走著，領頭的父親和哥哥的背影他抬頭就能看到。巨大的團扇族徽閃爍在每一個深色人影之後, 在商業街繁華的燈光下浸潤出豐滿的色澤。
大概是族長壓慢了隊伍的前進速度，鼬能看清街邊每一家店鋪的招牌、商品，老闆們各自的表情，甚至手指並不專業的遮掩下快速閃變的唇語。
無人像之前一樣一味地攻擊宇智波。
原本一直急速跳動的心臟隨著步調緩和下來, 鼬不住地左右張望, 入目的村民以往冷冰冰的、帶著戒備或恐懼的臉此時竟然都帶著一股和善與憐惜。
他有些頭暈目眩, 第一次品嚐到了來自族外成年人帶著點溫度的情感……大概能稱作為善意？
跟在一群黑壓壓的宇智波中一頭棕發都如淺色一般耀眼的少女側過頭, 只是小聲感嘆：“原來是這樣。”
鼬看了眼她，嘴巴抿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搭話：“……什麼意思？”
琳看著男孩的面容，視線卻越過人群看向前方有著一樣臉孔的人：“剛才和火影大人說話的是你哥哥？”
鼬點頭，看著哥哥兩個字從女生嘴唇裡流出，眉頭皺了一下。
琳敏銳地嗅到了鼬微妙的情緒，友善地笑笑：“你哥哥說這些話大概只是給村民們聽的吧。”
“現在大家都能很快了解宇智波這次行動了。”
“——我們只是去領回自己為保護村子和大家而受傷的孩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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