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接?”
任恆鳴看著她那掩飾不住的慌亂眼神,冷笑一聲,問道。
意晗還沒開口,他就突然大步上前過來奪手機,就像突然發動攻擊的獵豹,讓她嚇得毫無招架之力,都沒有緩過神阻止,手機一下子就到了他手裡。
任恆鳴只是看了一眼手機,二話不說就按下了那個未接來電。
“不要!”意晗尖叫一聲上去就搶。
任恆鳴舉起手想要躲開,她卻跳起來對著手機用力一擊,手機一下子彈跳到一旁的地毯上。
她想跑過去搶,任恆鳴一下子將她推倒在床上。
“怎麼不敢聽電話?”他撲上來,將她壓在身下,在她耳邊咬牙切齒地說道,“意晗啊意晗,你有種!你真有種!”
“放開我!”意晗在他身下拼命地撲騰大叫。
他一鬆手她就趕緊轉身想要爬到床的另一邊,任恆鳴抓住了她的小腿往回拖,用力之大,讓她的小腿都被扯得生痛。
“痛!”她大叫起來,眼淚掉得更兇。
但是他沒有半分停留和憐惜,抓著她像給柚子去皮似的,用力將她的衣服從她身上剝離開,連拉帶扯毫無耐心,將她整個人都扯得倒來倒去。
她像脫殼般地被他從衣物裡倒出來,來不及多想,她又要手腳並用地爬走,快到床邊的時候,他又一把抓住她的小腿扯回來。
任恆鳴伸手啪地一下打到了開關,開啟床頭燈的瞬間,突如其來的燈光打在她身上的時候,她一下子本能地將自己赤裸的身體蜷了起來,坐到了床頭。
像把獵物逼到了死衚衕裡。
“任恆鳴你要臉嗎?你跟她在這裡睡完,還想跟我在這裡睡,我要吐了,你讓人噁心——”意晗還沒說完,就被他扯到身下,死死地按在床上。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這些話?”任恆鳴怒斥道。
她越抗拒,他就越生氣。
她拼命地用盡全力地阻攔著他的佔據,頭搖得像撥浪鼓,腿被壓制住也要拼命地蹬,就連牙齒也在試圖咬住他捂住她嘴巴的手。
好像他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
可明明他才是她的丈夫。
“你和他睡過沒有?”他大聲地質問,崩潰情緒己經半點掩飾不了。
她想否認,但是他沒有給她否認的機會,他堵住她的嘴,兩個人在掙扎間不知道磕破了誰的嘴唇,血腥味瀰漫在彼此口腔裡。
意晗奮力一推,忍不住乾嘔一聲。
任恆鳴看著她露出這種嫌棄的表情,火氣值一下子拉滿。
他像失控的越野車。
恨不得把她撞死。
他崩潰了,說實話他崩潰了,他原諒不了當初把她推到鍾鎮南身邊的自己,如果他知道,那次分手,會讓她跟鍾鎮南產生了那樣堅定的感情,他怎麼會願意放手?
。意恨的控失有只裡心的鳴恆任,海腦上湧事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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