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麻木地轉過頭，看向了遠處的手機。
螢幕是亮著的，顯示著正在通話。
她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去，又很快湧現出星星點點的淚水來。
她感覺自己的尊嚴半分都沒有了，被那麼多人踐踏完了，更談何體面。
屋內的紛爭由強至弱。
張曉站在門外，聽完了整場鬧劇。
等任恆鳴猛然推開門出來的時候，張曉正坐在辦公室內的沙發上。
兩個人見了面，都有些驚訝和慌張。
“你在這兒幹什麼？”任恆鳴臉色一冷，問道。
張曉站起來，她後知後覺地感覺到心慌和麻木。
“意晗姐姐她……”張曉還沒說完，任恆鳴就厲聲打斷了她的話：
“我等下回b市，你收拾一下，跟我走。”
張曉一驚，卻也有些止不住的喜悅。
“以後你回b市辦公。”任恆鳴下一句話卻如同冷水一樣潑在她心上。
任恆鳴轉頭看了一眼身後和牆壁合為一體的房間暗門，眼神里的狠戾一下子又崩塌了許多。
歡愉過後，他反倒清醒了許多。
他紓解了心底全部難解的壓抑著的情緒，再低頭看見被自己折騰得沒了全部力氣的意晗，他心裡的憤怒一下子全被後悔和自責取代。
他沒想對她心狠。
可是他又不知道怎麼面對這樣失控的殘局。
……
車內很安靜，足夠他把對面的一切聲響聽清。
鍾鎮南整個人都幾乎元神出竅了，就這樣一動不動地坐在車裡，聽完了整場暴力又香豔的鬧劇。
“你和他睡了沒有？”
任恆鳴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鍾鎮南都忍不住緊張地吞了一下口水。
他抬起了手，顫抖著拿下了咬在嘴裡遲遲未點燃的煙。
明明她喊痛了，任恆鳴還是沒有收手。
鍾鎮南忍不住把手覆到臉上，閉著眼睛經歷這對他來說堪稱凌遲的持續聲響。
張曉突然發信息問他，知不知道他老婆把事情捅破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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