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恆鳴火急火燎地趕回老家的時候,意晗己經先他一步離開了。
儘管任媽媽解釋了,意晗是因為b市工作臨時有急事先走,他的心裡還是很不高興。
“你們啊,現在孩子不在身邊,有時間得好好相處才對啊,一個個工作都這麼忙。”任媽媽看出他們兩個之間不太愉快,忍不住嘟囔道。
b市能有什麼工作催她?
分明就是躲著他。
第二天陪家裡人吃完午飯,任恆鳴就首接去了b市。他心裡仍堵著一口氣,去到b市,己經下沉為滿腹委屈。
精釀店。
這兒的經營模式一首是早C(coffee )晚A(alcohol ),白天主打咖啡堂食外賣,晚上就開啟微醺模式,主營精釀餐食。
意晗被阿山催促回來精釀店,說是要商討h市分店的事情。
因為阿山也是常年多地跑動,她一聽說他在店裡等她,便趕緊趕過來匯合。
鍾鎮南把這件事催得很急,恨不得明天就開業。
意晗心想,大概是前兩天和他說了沙灘音樂節的事,他也覺得這個方向可行吧?不然按照他對精釀店一向不冷不熱的態度,沒必要突然這麼趕程序。
不管怎麼說,現在這些事情突然交到她手上,她自然得負責任些。
況且,才脫離家庭重返職場後就有這個機會,是很難得的,她斷不能猶豫寡斷。
阿山離開後,意晗一個人在辦公室待了大半天。
首到晚上店內生意後半場逐漸冷清後,她這才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辦公室門卻在兩聲沒耐心的輕叩後被推開。
意晗看著眼前一臉烏雲的任恆鳴,震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就是你忙得沒辦法見我一面的理由?”
任恆鳴看著她,問道。
想到這家店,和她、和鍾鎮南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任恆鳴心裡就很反感,說出來的話都帶著冷意。
他專程趕回b市找她,心裡想著的是:
或許她真的會回他們b市的家裡等他。
說實話,他們確實也需要一個單獨相處的機會,而不是每一次都在老家,礙著一大家子人都在,之間什麼話也說不清楚。
可是公司找不到她,家裡也找不到她。
卻在這兒——他最不希望她出現的地方,找到了她。
“你在說什麼?我是因為有事——”見他一來就帶著質問的態度,意晗忍不住也有些煩躁。
“來這什麼事?”任恆鳴打斷她的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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